我赶紧偃旗息鼓:“他时间忙,不是故意的。”
谁知劳家卓却不打算放过:“我时间不忙?你为何不愿陪我?”
“我需要放松,我不想下了班还去应酬。”我也索性实话实说了。
“跟他在一起放松,跟我不是?”劳家卓倚在门框边,一贯不动声色的脸庞,依旧是缓淡的嗓音,却有只有我才听得出来的嘲讽。
“家卓,我照顾孩子累得要死,你放我出去喝杯酒会怎么样?”我忍住心中的不满。
“平阳自己在房间里哭。”他出声指控。
“我已经吩咐保姆照看。”我不觉得有错。
劳家卓蹙着眉头:“她哭说要妈妈。”
我站了起来,冲着他叫了一句:“那就让她哭好了。”
劳家卓说:“你是妈咪,怎么可以不尽责?”
我忽然就淡淡地笑了一下:“劳先生,我的确是不尽责妈咪,也是不尽责太太,或许服侍过二少爷的女人中,我是最不尽责的一位了吧?”
劳家卓脸色蓦地沉了下去:“映映,什么意思?”
我轻声细语,却带了丝丝缕缕的寒意:“希堤在学校表演的那一晚,你根本没有会议,是吧?”
他神色一动,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愣了一秒,终于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从沙发里站起来:“我今晚去客房睡。”
第二天早上。
我早上起来,先看好时间将两个女儿叫醒,然后自己回去洗漱,保姆过来照看平阳,然后我去大女儿的房间,看着希堤自己穿好衣服,然后给她扎头发,忽然听到隔壁忽然传来哭声,我又赶忙奔过去,看到平阳坐在**嘤嘤哭泣,将衣服扔到了地上。
也许是被迫从温暖的被窝中叫起,小朋友闹脾气不肯上幼儿园。
我从保姆手中接过她,她是乖小孩,妈妈一抱就止住了哭泣,让我给她穿好了衣服。
等到两个孩子整齐地坐在了餐厅,忙碌的早晨才终于告一段落。
劳家卓穿了件白衬衣,英俊清爽,从楼上下来,先吻两个宝贝,然后照看她们吃早餐。
劳家卓细心地喂她喝牛奶。
我板着脸严肃地对她说:“坐好,吃早餐。”
平阳靠在劳家卓的怀里,肯本不理我。
我伸手将她拉了出来,拎起来放在椅子上:“坐好,将盘子里的食物吃干净。”
平阳委屈地睁着泪汪汪的眼睛望着我。
劳家卓忽然说:“映映,够了,别把气撒孩子身上。”
我气得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孩子在面前,我忍住了。
劳家卓先吃好了早餐,亲吻孩子,然后绕到我身旁,扶住我的椅背,他习惯而自然地靠近我的脸颊。
我冷淡地侧过脸,避开了他的吻。
劳家卓神色微微一怔,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他默不作声地收敛了神色,平静地走到了客厅外,由佣人服侍穿上了外套,出门上班。
我上楼换衣服送两个孩子去学校。
然后去上班。
那天从中午开始就下着冬雨,到跑马地的施工别墅测绘时,雨越下越发大了,在做概念规划的时候,阻碍了一些时间,一直做了下午五六点才收工。
同事们四散各自归家或吃饭消遣。
我看了看表,收拾了设计稿,卷着纸筒一路奔下车库,我今晚还要接希堤去上钢琴课。
家中的房子亮着温暖的灯光,雨水低落在前庭的花园里,叶子在灯光中闪烁出墨绿色纹路。
劳家卓的车停在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