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裴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池越带着仇隙。
那就像是始终带着不服的劲头,想要挑战他。
可想到以前的那些憋屈事情,裴容的情绪内耗,像是一个无法治愈的疾病,她想远离这个人,远离这个会令她感到恐惧和不安的病毒。
对,池越是病毒。
见裴容久久没回信息,宋景洲简短的发了一句。
“晚上买菜做饭吗?”
很普通的几个字,此时却在她的心里激起波澜。
裴容阖了阖想要小憩的眼,又睁开,她回了一个字,“好。”
*
晚上。
裴容坐在楼下出租房的地垫上,给宋景洲打电话,“我在这里。”
宋景洲忙完酒行的事情刚出发,他启动车子,“等我一下,路上。”
裴容打他电话,其实是有事情交代,“你上来的时候,帮我带包卫生巾吧。”
她说,“家里的沙发垫不小心被我弄脏了。”
宋景洲闻言,“我洗。”
很简单的两字。
裴容唇角勾了勾,“我已经洗了,只是跟你说一下。”
宋景洲边接电话边皱眉,“经期不能碰冷水。”
话落,裴容心脏跳了跳,“有没有可能我用的热水。”
接着,隔着手机,宋景洲没有话要说。
男人沉默中,裴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如坐针毡的尴尬,她脚尖不自主的朝地上搓弄着。
在她启唇想要挂电话时,宋景洲沉静的一句,“要不要给你带红糖姜茶?你有痛经症状吗?”
听到他这话,裴容眼睫毛不停眨。
“你买也可以。”
接着,男人磁沉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热水袋呢?需不需要。”
听到的一瞬,裴容看向阳台外面的眼神闪烁着光芒。
“好啊,都可以。”
她没有告诉他,其实她家里有热水袋。
“宋先生,谢谢你喔。”
听到她这声温柔的谢谢,宋景洲不知怎的,连头皮都变得紧绷,他薄唇抿了下。
“不客气。”
这通电话温暖的结束。
直到十五分钟后,宋景洲开门进来。
裴容正在阳台晾刚刚手洗过后又脱了一遍水的沙发垫,还没察觉过来男人的靠近。
等到她转过身来,差点吓到,脚一崴,往后面栏杆边上倒去。
还好宋景洲眼疾手快,他伸手一把就揽住了她,将她托进怀里。
那一刹,四目相对。
裴容心一提,呼吸跟着乱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