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景洲跟她对视间,心脏也有些砰砰直跳,喉咙有些发紧。
“你有没有事?”
裴容摇头,立马就从他怀里起来。
明明两个人已经经历过最亲密的身体接触,可在这一刻,不知为何,裴容却慌了神。
她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你……你买回来了?我……我刚铺开垫子,没注意开门声。”
“嗯。”
宋景洲将手里买的卫生巾递给裴容。
接着,在他离开阳台后,他先去了厨房取了杯子,随后,再将买回来的那杯红糖姜茶倒了进去,等她从洗手间出来,递给她。
等她双手握着杯子喝茶时,他帮她把热水袋插上充电,又嘱咐她坐沙发上去,盖好被子。
那一刻,他将照顾两字在她身上具像化,裴容直直望着蹲在插座旁耐心等热水袋充好电的男人背影,久久失神。
宋景洲进厨房去做饭的时候,裴容在外面看着电视,等她看了好久好久,他都没有从厨房出来过。
于是裴容暂停播放电视,她踏着软拖鞋悄悄的过去厨房,此时,透过厨房透明玻璃窗,望进去的画面。
明亮的灯光下,宋景洲戴了名贵腕表的那只手插着兜,他正面无表情地在熬汤。
时不时用汤勺搅拌一下砂锅里的汤,给人一种张力拉满的人夫感。
裴容躲在外面,就那样偷偷瞧着专心煮汤的他,她注视这样的他,注视了好长一段时间。
脑子里不经意就掠过熟悉的画面,好像是喝酒宿醉的那次,她做的一个梦。
裴容努力回想,直到她硬敲着脑袋,突然就想起来了,好像,那不是梦。
是她遇到肖言清之前,跟池越吵嘴之后的一个晚上,她选择了一个人不管不顾的在名副其食喝得烂醉。
喝到不省人事,喝到名副其食最终打烊。
后来,她想起来,在深夜里不断有服务员推搡她,她都不愿意走,嘴里反复叫嚷着池越的名字。
直到她身体难受的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天旋地转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她断了片,后面的情节再也想不起来。
她只知道她做了个梦。
现在,她隐约想起来,会不会,那不是梦。
她梦到喝醉那晚,有一个男人搀扶了她一把,还在她耳边问,“怎么样?可不可以走?”
那人的声音很低沉。
但当时的她,排斥除了池越以外的男人碰她。
于是她一把推开他,让他不要吵她,直到她迷迷糊糊睡过去,也不知道自己睡在哪里,睡了片刻,她又迷迷糊糊睁开眼。
此时四周已经关了灯,十分昏暗,只有厨房那一块,亮着十分刺眼的灯光。
裴容踉跄着步子走过去,好不容易摇摇晃晃走到门口,她扶着墙站稳,茫然的眼往里面张望。
就看到有一个男人正在里面煮汤,他插着兜没有丝毫情绪地在煮。
裴容嗅着那味,好像是醒酒汤。
她当时想,梦里的这个男人,应该是经常为了工作应酬喝醉,不然他煮醒酒汤的动作怎么那么自然、熟练。
现在这么想起来,梦里怎么能闻到味道,而且梦里那个男人插兜的姿势,却跟现实里宋景洲插兜的姿势这么像。
除非,那不是梦。
毕竟,喝醉那晚,她在那个公寓沙发上醒来时,桌上一张纸条写着:我是名副其食的股东,昨晚你喝醉了,不肯走,我让人安排你睡在了这里。
当时,裴容只觉得自己丢脸丢大发了,却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现在想起,她合理怀疑,那晚,那个人可能是宋景洲。
而且,还有可能,她醉了睡在了他家。
“宋先生,你是名副其食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