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辉惊奇:“你也看见了?”
她猛地坐起来:“你们看见了?”
我俩点头。
她反而安心了;“嘎嘎也看见了。是僵尸吧,我们得赶紧告诉头儿。”
我和彭辉一时也没能消化这个惊骇的秘密。这并不是我俩的幻觉。因为这一次,小林没有接触过“棉花糖”。
我正惊惧,是不是我们错过了最佳的自救时机,这时候,就听见老金咕哝着走出帐篷了。小林示意我们不要出声。
我脑海中涌出的一个念头是,如果老金被伤害,我将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但其实也特想听听他的尖叫。
“尼玛,你们家里开蜡烛店的?”他举着手电走过来,骂骂咧咧地吹熄了蜡烛。然后向水潭走去。
我们把耳朵贴在帐篷上,好一会,都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我坐不住了,拿起手电,小林也哆嗦着跟我去看个究竟。
我俩蹑手蹑脚,战战兢兢走到潭边,手电四下照射,没见人影,壮起胆子将电筒移到对面的石台上。
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还在,只不过他仰着脸,脸上盖着一块布,闭目养神,我们听见水里有动静,估计女人则在水中泡着,一个头浮在水面上。
“你是谁?”我厉声问。
这个人拿掉脸上的布,居然是老金。他愕然望着我俩,水中的影子是嘎嘎,并不是那个女人,它跳到边石坝上,甩甩身子。
他又惊又怒:“我靠。你们倆要干什么?还拿电筒照老子鸡巴。”
老金迅速把脸上的布盖在大腿间。
小林尴尬地问:“老金你没见奇怪的东西。”
他大骂:“见了,就是你们这两个傻逼。还偷瞄老子裤裆里的玩意儿。”
“原来你在洗澡。”我讪笑着说了句傻话。
“滚。”
我俩赶紧溜回帐篷。
彭辉已经睡着了。这一觉,好家伙,睡得是那个沉!
我悄悄对小林说:“你刚才过来的时候,蜡烛灭了。”
小林点头:“后来又亮了。”
“不是有人吹灭了它。”
小林纳闷:“什么意思?”
“是黑雾。”我倒吸一口冷气。
小林愣愣地望着我:“你是说,刚才袭来一阵黑雾?”
我点头。
她吓得赶紧用毛巾被盖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