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算,这小女子不少于几千万的身家,绝对不会靠演出挣钱,没准这个酒店她都有份。
她可笑:“我就是学舞蹈的。”
我继续问:“你跳的这个舞是鬼?”
她忍无可忍:“你觉得是什么鬼?”她盯着我,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
这小受角色我真受够了,我也有些恼了。
我虚张声势:“信息共享,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编这样的舞蹈?想表达什么意思?”
她哼了一句:“凭什么共享?我们出钱,你干活。”她突然闭嘴了。
因为此时,我那群朋友惊讶地站在门口。彭辉打开灯。我俩就像一对**男女,顿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钟月嘲弄地望着我,一言不发。我只能硬着头皮介绍:“我朋友,钟月。彭辉,吴工,米罗,小黄。”
吴工对她顶礼膜拜,兴奋地赞叹:“我是第二次看演出。你们跳的真好。”
彭辉一脸震惊,仿佛我背叛了他,追问我:“你俩怎么认识的?”
钟月突然笑了,嘲讽彭辉:“他的事你都知道?”
彭辉还是一脸困惑,点头:“差不多。”
钟月转头,故意嘲弄地问我:“他是谁?为什么你从来没对我提过?”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过瞧见米罗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倒让我忽然感到爽了。挺直腰杆,面露微笑。
彭辉囧了。
钟月故意把嘴凑到我耳边:“我们的计划,没透露给你基友吧?”
我摇头。
她好奇:“你们不是真的基友吧。”
我低声:“不是。”
“那就好。”她退后两步,冷冷地提高声调:“这女的是谁?”
我不知道她唱的哪一出,懵了:“米润家千金。”
钟月冷冷地:“她是谁的妞?”
米罗也懵逼了。
这个局面开始变得有趣了。我的嘴角泛出神秘微笑,“不告诉你。”
见我俩旁若无人窃窃私语,又似调情,吴工目瞪口呆,彭辉难以置信,米罗一脸狐疑。
钟月无心恋战:“你们在那坡呆多久?”
“两三天。”
“我会找你。”她扔下这一句,向大家点点头,翩然而去。
“上回没见她摘面具。”吴工一副意犹未尽,大饱眼福的神情:“冷美人。笑起来倒是真好看啊。”
米罗望望彭辉,成心招惹他,惊讶:“原来你们真是基友啊。”
彭辉知道自己成了笑话,赶紧叫冤,拽着我的胳膊:“这两年,这家伙天天跟我泡在一起,哪有时间去认识美女?”彭辉本想解释,给自己个台阶,却没想到越描越黑。
吴工精神抖擞地准备看好戏,用嘴努努米罗,怜悯地对彭辉道:“帅哥,吃醋也轮不到你吧?”
米罗很会逢场作戏,她立刻装作受伤的表情,也有样学样地凑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哼,你背着我,又从客户那里接活了?”
这女人的直觉真犀利。我才不舍得这么快亮出底牌,不置可否。
“连彭辉都蒙在鼓里,你玩大了啊。”她故意用发丝撩拨着我。我推开她。
对这些人,我忽然心生厌烦,便冷起脸,决心不再让他们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