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在脸上,猝不及防。
沈长安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
白芍壮着胆子护在跟前:“老爷,您怎可,当街打王妃?”
沈长安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先退后。
“孽女!看你弟弟这般,满意了?你是非要把沈家掀个底朝天才消停吗?”
“父亲所言甚是。”沈长安没给好脸色,“所以,您才更要谨小慎微,坐稳侍郎的位置,争取别让我抓住把柄。”
说着,沈长安走近两步:“毕竟,您也不想像如今的沈拒一样狼狈。”
话音落地,沈白驿抬手又要打下去。
被沈长安拦住:“方才我忍了您一巴掌,是因为您还是我名义上的父亲,是长辈,若是这一巴掌再下去,那我只能认为,您寻衅滋事,当街殴打宸王妃了。”
说完,放下沈白驿的手就走。
白芍紧随其后。
沈白驿踉跄半步,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转而对着沈长安的背影怒斥:“孽女,早知你这般嚣张,当年长歌回来后,我就该当即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听到这话,沈长安骤然停下脚步,回头深凝着沈白驿:“那父亲就亲自写下断绝父女关系书送到宸王府,我自会上报官家,做个见证。”
说完,径直上了马车。
沈白驿脸色发白,险些被气吐了血。
“回来了?”
沈长安才迈进挽月阁,就看见楚昭翼正在院里等着。
抬头看了眼天色,她确认,现在还未到晌午。
“王爷今日不用忙公务吗?”
楚昭翼神色莫名:“你出去一趟,没听到外面的动静?”
沈长安疑惑:“什么动静?”
“徐虎等人受家主徐攀指使扰乱皇室大婚,放刺客进宸王府行刺,徐攀和徐虎,皆背叛五马分尸,午后行刑。”
沈长安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
上一世被五马分尸的扯痛感浮现。
楚昭翼试探地看过来:“你怎么了?”
沈长安回过神:“我只是在想,我到底跟徐家有什么冤仇,要易容成我的样子去行刺。”
“徐攀来自麟州,他的妻女皆死于麟州时疫。”
“麟州时疫爆发,我正代表沈家救患疫病之人,自然也包括她的妻女,后来他妻女不治身亡,他便以为是沈家救治不力,怀恨在心,然后就从我身上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