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翼点点头:“大概是这个意思。”
“千里迢迢从麟州到京城,置了宅子,又买通杀手利用沈拒,熟知大婚时间提前做局、顺便把你拉下水。若是背后没有策划之人,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楚昭翼叹口气:“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案已成定局,父皇也已批复。”
沈长安凝视着他:“所以,王爷您也认了?”
“不认又能如何?当着父皇的面说此案存疑吗?”
沈长安捏紧了拳头。
楚昭翼深邃一笑:“你不是一直想学下棋吗?来书房,本王教你。”
沈长安觉得有些累:“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要往屋里头走的时候,忽然被楚昭翼拉住手腕。
沈长安皱眉:“我现在不想学,还请王爷不要逼我。”
“棋局已经布好,由不得你想不想。”
随后,就被楚昭翼拉着一路去了书房。
“王爷松手,我自己会走……”
谢影跟在后面,忍不住念叨:“王爷王妃是不是吵架了,怎么都气冲冲的?”
“才没有,你能不能念点好?”
白芍急着解释,心里也泛起嘀咕。
王爷和王妃相处起来一直怪怪的,尤其是大婚后,更是不冷不热,若即若离。
除了大婚当天,就没见王爷在王妃房间留宿,甚至连吃饭都不在一起。
“嘿!想什么呢?”
谢影看她一直发呆,就在她跟前喊了一嗓子。
白芍吓了一跳:“我有名字,我叫白芍,不叫‘嘿’!”
话落,快步离开。
谢影看着她急冲冲的背影,一头雾水。
今天都是怎么了?吃火药了?
此时,书房中,沈长安对着棋盘,琢磨楚昭翼下的一步棋。
楚昭翼敲了敲案子:“战场上,敌人可不会给你犹豫的时间。”
随后,抓着沈长安的手,将其指间捏着的棋子,落定在棋盘上。
沈长安不可思议地看着:“王爷不按路数……”
“你就是太按着路数走了,才会处处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