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刚给你用了药,现在已经退热,照方吃药,不出两天就会好。”
春桃低头道谢:“多谢王妃。”
“不客气。”沈长安冷淡回应,“哦,对了,你今日不用等冬月回来了,她已经被王爷处置了。”
春桃吓了一跳,嘴唇直打哆嗦。
“知道为什么吗?”
春桃点点头,紧接着又摇摇头。
“无妨,待处置了郑嬷嬷,你就明白了。”
沈长安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
才打开房门,就听身后‘扑通’一声。
“王妃,奴婢不该跟着郑嬷嬷和冬月起哄,更不该知道她下药选择闭口不言,奴婢知错了,王妃饶命。”
沈长安转过身,看着跪在面前的春桃:“我知道,你最多是知情不报,并非主谋,否则,我们也不会留你。”
春桃抹了抹眼泪。
“给你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可要?”
春桃用力地点点头。
沈长安回到房间,发现楚昭翼正等着她。
“完事了?”
沈长安拿着春桃的口供递过去。
楚昭翼看了一眼,上面交代了郑嬷嬷在王府所有的小动作。
忤逆犯上、盗用王府钱财中饱私囊、下巴豆毒害王妃等等。
每一条单拿出来都足够判杖杀的。
沈长安检查搜罗来的的证据:处置太后的人,真是麻烦。
此时,谢影回来复命:“王爷,王妃,郑嬷嬷偷了府上信鸽,往外递了消息,经查,是向宫里传递的。”
说着,递上字条。
字条是郑嬷嬷写的,内容却是颠倒是非,说沈长安苛待下人,处处为难,还给她们下巴豆,撺掇王爷将其发落至偏院等等。
沈长安不在意字条上对她的‘指控’:“谢侍卫就这么把字条拦回来了,明天一早,我们又要如何看热闹呢?”
谢影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这就让字条如约送进宫中。”
翌日清晨,天空露出鱼肚白。
王府后院粗使仆役们按部就班,洒扫院子,清洗衣裳。
“听说了吗?郑嬷嬷被侍卫按在前院了。”
“犯了什么事?”
“据说是下巴豆毒害王妃。”
“这么明目张胆,这不是找死吗?”
此时,郑嬷嬷被按跪在前院,一脸不服气地看着坐在面前的沈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