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围着王府的丫鬟仆役。
赵管家想遣散看热闹的人,被制止。
“王妃到底要做什么?”
沈长安不在意她的愤怒:“郑嬷嬷不是说我是苛待下人,毒害你们的恶人吗?那我今天就恶人做到底好了。”
说着,挥了挥手。
当即有侍卫将郑嬷嬷按在长凳上。
“杖杀了吧!”
郑嬷嬷挣扎:“你敢!”
沈长安细细摩挲着楚昭翼送她的玉佩:“我都是恶人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一旁候着的赵管家,也被沈长安这番话弄懵了。
沈长安站起来:“挽月阁管事郑嬷嬷,以下犯上,盗用王府财物,毒害主子,依府规,杖杀!”
执杖的家丁得了命令,抡起木杖,重重地打了下去。
郑嬷嬷的呼痛声,响彻院子。
围在前面看的人,都忍不住浑身一抖。
三十多杖下去,郑嬷嬷身后已血肉模糊。
“宸王妃,您怎可随意打杀?打狗还要看主人。”
听到声音,执行杖责的家丁不自觉地停了手。
是寿康宫的大太监韩公公,不顾门房侍卫阻拦,径直闯了进来。
沈长安笑了笑:“那敢问韩公公,郑嬷嬷是哪位贵人的狗?”
韩公公脸色不好看:“宸王妃你言语不敬,冒犯太后。”
沈长安颔首:“我自始至终,从未提及太后,哪里来的冒犯?”
韩公公气:“没规矩!”
“不顾侍卫阻拦,擅闯宸王府,对本王的王妃非但没有行礼问安,还颐指气使,当着下人们的面,公然指责。韩公公这是哪里学来的规矩?”
韩公公回过神,弓身行礼:“王爷。”
楚昭翼敛袍坐下:“皇祖母有何吩咐?”
“太后娘娘口谕,召见郑嬷嬷。”
听韩公公这么说,在场人都愣了。
郑嬷嬷竟然惊动了太后娘娘?
楚昭翼似笑非笑:“韩公公可以把郑嬷嬷带走。”
韩公公松了口气,正要吩咐随行的内侍带人时,又听楚昭翼说了一句。
“但是,只能带走她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