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欲言又止。
“我并非有意打探你的私事,但是,对待不同身份的公子,就要用不同的方法,我怕你学错了,白白花了银子。”
“他是王公贵族家的世子,温文尔雅,气质高贵。”
沈长歌半隐瞒地说了出来。
花娘想了想:“行,跟进来吧!”
沈长歌跟着花娘往后院走的时候,引来一众姑娘关注。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花娘居然带了个女客。”
“是呢!不会,是来跟我们姐妹抢饭碗的吧?”
话落,是一阵低笑。
沈长歌皱眉:我忍了。
等我学成有了好前程,我第一个先收拾你们。
“王妃,那不是二小姐吗?她怎么进了百锦居。”
沈长歌进百锦居找花娘的一幕,被沈长安看在眼里。
白芍也是不可思议。
二小姐再不好,也不像是会去那种地方的人。
沈长安不奇怪。
她印象里的沈长歌,就是这般不择手段的。
她去百锦居,大概就是学媚术,想重新攀上太子。
前世就有这么这件事,她好心去提醒沈长歌注意身份。
却被反诬耐不住寂寞,去青楼找男子玩乐。
那日回家后,她被沈白驿下令吊在后院树上思过。
不许吃,不许喝。
整整一天,双臂险些废了。
后来,沈白驿又被沈长歌撺掇,将自己送进了怀王府。
怀王府……
沈长歌,你既在青楼学了媚术,就该用到该用的人身上。
“王妃?”
沈长安回过神:“无事,我们去明臻药铺瞧瞧白芷吧!”
白芍点点头。
白芷经过休养,身子大好。
“王妃,奴婢什么时候可以重回您身边伺候啊?奴婢留在这里白吃饭,给掌柜添了好多麻烦,白芷心里也过意不去。”
沈长安笑着安慰:“哪有?掌柜和夜莺都是自己人,不见外。等你身子彻底好了,我就接你进宸王府。”
白芷又哭又笑:“真好,白芷终于又可以伺候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