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明臻药铺前堂,沈长安又回头看了一眼。
“王妃,怎么了?”
沈长安眉头微皱:“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白芍不明就里:“哪里不对劲?”
“王妃!”
话音才落,就看见夜莺追了出来:“王妃,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和您讲。”
“王妃,奴婢去外面等您。”
看到白芍出去,夜莺直言:“白芷姑娘近几日情绪不对,总是心不在焉的,像有什么心事。”
沈长安终于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她在赣州吃了这么多苦,心思必定敏感,容易多想,这两天睡前,让掌柜开些安神药熬了给她。”
夜莺点点头。
回宸王府的这一路上,沈长安都在想白芷。
白芷的心病,并非几副安神药就能治好的。
午后,回到挽月阁的时候,沈长安以为自己走错路了。
原本的挽月阁,成了长安阁。
赵管家过来解释:“是王爷吩咐改的,说是长安要比挽月吉利。”
听到这个解释,沈长安没再说什么。
“赵管家,晚点王爷回来的时候,请他务必先来这一趟,就说,该治病了。”
赵管家:“……?”
白芍莞尔:“赵管家,您就听王妃的吧,王妃手里的银针可厉害了。”
“没规矩!”
直看到白芍进去,赵管家才懊恼地对着白芍的背影骂了一句。
“赵管家,王妃对牌匾名可满意?一大清早,我催着木匠赶出来的。”
谢影追过来问。
赵管家叹气:“好好的,王爷换牌匾做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谢影站在原地,目送赵管家离开。
“吃错药了?”
赵管家才走到前院,就听见大门那有动静。
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是沈白驿。
“沈侍郎有何贵干?”
“我找你们宸王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