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接管北鹰校场,不日便会在朝堂上传开。
为何非要特意传个消息?
楚昭行挑起杯盖,撇着茶叶沫:“四哥自从回京,闷了这么久,如今能接管北鹰校场是好事,值得庆祝。”
季不懈明白了。
这是想让皇上看到宸王喜形于色,再引朝臣不满。
宸王再内敛,也架不住外面的声音。
“殿下,卑职这便去办。”
与此同时,宸王府暗卫清风盯着的沈长歌,进了京城有名的饭庄燕子楼。
正值用膳时辰,燕子楼热闹非凡,座无虚席。
沈长歌去厢房找人,倒也不是十分显眼。
“局势于我愈发不利,沈家,怕是也要走下坡路。”
厢房内,沈长歌隔着一道半透屏风,看着里面正在用膳的老者。
“我在你身上花费了大功夫,不是来听你这句话的。”
老者的声音苍老却不失沉稳。
“可是……”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个月之内,必须迈进东宫大门。至于其他事,我会替你解决。事成之前,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
话落,老者就不见了,只剩下一桌残羹冷炙。
沈长歌甚至没看清人是怎么离开包厢的。
她只感觉凉风包裹着全身。
街上车水马龙,街边商贩热情高涨。
仿佛两边发生的事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清风从燕子楼出来,利索地上了楚昭翼的马车。
“王爷,绝命出现了。但是他身法很快,属下未能追踪上。”
楚昭翼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这个,猛地睁开了眼睛。
“无妨,能让你轻易追踪上,便不是绝命了。”
楚昭翼转把玩着翡翠扳指:“太子巴不得本王招摇过市,如今绝命又现身燕子楼。京城,愈发热闹了。”
“王爷,沈二小姐今日能与绝命见面,必定还有下一次,属下这便安排。”
楚昭翼思索片刻:“切莫打草惊蛇。”
清风离开后,楚昭翼打开帘子,吩咐谢影。
“待会儿,拿着本王的名帖到镇国将军府,就说三日后,本王约张将军在燕子楼相见。”
谢影微微一怔:张将军?
且不说这行为被御史台看见,不会不会被说成结党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