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目前宸王府和东宫的微妙关系……
谢影没想明白。
楚昭翼似笑非笑:“东宫希望本王大张旗鼓,那本王便做给他看。”
谢影颔首:“卑职即刻去办。”
王爷这么做,必定有道理。
暮色浸染,天边霞光似火。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楚昭翼回到宸王府,径直去了长安阁内厅。
“哪个我都不想听,现在,我只想专心吃饭。”
沈长安夹了块红烧肉,吃得正香。
“不想听,本王偏要告诉你。”
楚昭翼说着,看了眼周围。
伺候的丫鬟和嬷嬷都知趣地退了出去。
“好消息,父皇派人彻查救麟州时疫的神医了,坏消息,绝命来了京城,与沈长歌联系上了。”
沈长安手指微微一顿:“王爷怎么不说自己的事?”
“什么事?”
“王爷天不亮出门,晚膳时才回来,不会只为了盯着沈长歌吧?”
沈长安盛了一碗粥,不紧不慢地喝着。
楚昭翼莫名不悦:“沈长安,你为何不说做梦梦到本王接管北鹰校场了?”
沈长安稍稍一愣。
这事,她确实知道。
前世虽然深陷怀王府,但楚昭羡每次不如意,就会在她身上发泄。
提得最多的,就是楚昭翼接管北鹰校场的事。
“那王爷可要小心怀王殿下了。”
沈长安回过神,忽然说道。
“为何?”
“梦里预知。”
楚昭翼想了想,戏谑一笑:“所以,你提前预知怀王会对本王不利,才会提前拿刀子捅他,然后,便有了那日的问题?”
一口热粥呛在喉咙里,沈长安好一阵咳嗽。
她特意挪到楚昭翼跟前,低声道:“王爷,隔墙有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