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低头,让开一条路:“宸王妃,是小的失礼,您请。”
半个时辰后,除去外派值守的将士外,来集训场集合的将士还差两千人。
陈滨的眉头越拧越紧。
楚昭翼却是不紧不慢地把玩着翡翠扳指。
“宸王殿下,以末将看,就该下令彻查营房,将所有躲懒之人全部绑了治罪。”
徐兆闵的脾气先上来了。
吴立陪在身侧,一脸堆笑:“徐校尉有所不知,圣意下的忽然,将士们没做好准备。”
“怎么?难道敌军攻城之前,会先给你们准备时间?混账东西!”
吴立笑意僵在脸上:“宸王殿下都没说什么,您这又着什么急?”
“本王记得,从前,司马参将在任上时,北鹰校场军纪严明,每日按部就班,无任何懈怠懒散之象,然不到两年时间,校场却成了这般景象。”
“难不成,校场的将士们只知司马参将,不知皇命?”
吴立被训斥得面红耳赤:“王爷息怒,末将不是这个意思。”
吴立说了软话,但也只是陪着等,没有丝毫去营房查看情况的意思。
沈长安在一旁摆弄药箱,将里面的药品分成了好几份。
“大半数将士们未出,想必是身子不适,状态不佳,我这便去为他们诊治,每人吃上一包药就精神了。”
沈长安提着药箱:“吴副将,还请随我一起吧!”
吴立看到沈长安,更不服气:“王爷和两位将军还未发话,宸王妃又何故插嘴,这不合规矩。”
沈长安不恼:“张老将军麾下两员大将我尚不了解,但我了解宸王,他脾气不好,能忍你到现在已算心情好,换做平日,我只有给你验尸的机会了。”
吴立眉头紧锁:“宸王妃!”
谢影站在一边,嘴角快要抽抽了。
楚昭翼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愣着做什么,还不照王妃说的做?”
谢影回过神:“卑职这便随王妃一起给将士们诊治。”
“不是诊治。”
谢影才要走,又听楚昭翼开口了。
不是诊治是什么?王妃还下了什么命令吗?
“北鹰校场代管吴立,忤逆犯上,玩忽职守,不尊圣意,即刻拖下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