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尸体僵硬程度和显现的尸斑,死亡至少六个时辰了。
“他老家是哪儿?”
“听说,在……”杂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客官,您到底是哪位……”
话没说完,一枚令牌就摆在眼前。
杂役倒吸口凉气,他觉得自己不该多嘴。
“他家在瑶州,就是京城往南五百多里的那个瑶州。”
这时,荣向赶回来复命:“大人,事发时,一个店伙计背着包裹出门,神色可疑,卑职已将其拿下送回刑卫府。”
顾谨轩站起来:“立刻差人去瑶州暗访绝命组织下落,其他人,将这具尸体,连同包厢里的,一并带回去调查。”
荣向得令,忙着安排。
才走出燕子楼,就碰到了停在巷口的宸王府马车。
沈长安从马车上下来,往燕子楼的方向看。
她看着顾谨轩打发了手下人,迎面朝自己走过来。
“宸王妃,有事?”
沈长安神色莫名:“顾阁领自己找过来,却反过来问我有何事?”
“若我所料不错,王妃应该在此许久了。自从我进燕子楼开始,又或者,一直在寻着我的踪迹。”
沈长安长叹口气:“顾阁领别误会,从北鹰校场出来回王府的路上,看到沈长歌去了如意解梦馆,而后又碰上你,并非有意追踪。”
顾谨轩毫不介意:“王妃和沈二小姐有仇?”
“我只是觉得,沈长歌过于活泼张扬,不像是在麟州艰辛讨生活的人。”
沈长安开门见山。
自从在长公主府听到顾谨轩在调查麟州的事,她就格外上心。
麟州时疫,楚昭翼口中的制毒师绝命。
还有就是,师父千药忽然病故,和那两本医书的下落。
都是沈长安心里的疙瘩。
“顾阁领心系麟州,想来并非心血**,今日我冒昧,才追到了燕子楼。”
顾谨轩沉默片刻道:“王妃放心,待麟州事清,我自会让王妃知道真相。在下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沈长安颔首:“顾阁领慢走。”
看着顾谨轩的背影,沈长安轻叹。
要是师父教她药理通心术就好了。
沈长安回到宸王府,径直去了书房。
不出所料,楚昭翼正等着她。
“去找顾谨轩,可问明白了什么?”
沈长安抬眸:“顾阁领谨慎,在事情未明时,大概不会透露什么。”
楚昭翼不悦:“那你还找过去。”
沈长安否认:“不是我要去,是我一直跟着沈长歌,无意间看到他,不过,倒是燕子楼出了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