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翼想了想:“顾谨轩,在燕子楼同绝命的人交上手了?”
“王爷如何得知?”
话一出口,就见楚昭翼正凝视着自己。
沈长安不想跟他争:“好吧,我不问了,王爷若有心,也早该把自己的事说给我听了。”
楚昭翼眼角直抽搐。
她在提醒自己什么?
越想越不对,干脆拉着沈长安坐到了自己身上。
沈长安猝不及防:“王爷,我们好好说话,你别胡来。”
楚昭翼戏谑一笑:“王妃想让本王如何胡来,不妨说来听听。”
沈长安气急:“楚昭翼,你别得寸进尺!”
外面响起敲门声。
“王爷,北鹰校场那边……”
听到声音,沈长安挣开楚昭翼,站到了一边。
楚昭翼似是意犹未尽,不悦地看着谢影:“校场如何?”
谢影回过神:“哦,没事。王爷,王妃,你们先忙,卑职不着急。”
楚昭翼没给他离开的机会。
“耽误军情是大过。”
谢影折回来,将一份名册递上去:“这是陈参将递过来的,校场各队训练情况,卑职和章卫复核过,基本无错漏。”
沈长安旁听后,接过谢影递来的另一本名册。
“王妃,这是新兵营伤员每日用药情况和身体恢复情况。”
沈长安反翻看记录册:“孙小傅如何了?”
“恢复得很好,自从陈参将处置了赵里后,就没人再敢为难他们了。”
沈长安长舒口气。
但是,只孙小傅一人还不够。
挖出麟州和西卫军兵败真相,还需再费一些工夫。
看谢影离开后,沈长安合上册子。
“王爷,借你手底下暗卫一用。”
楚昭翼顿了顿:“何事?”
“排查沈长歌背后的关系。”
沈长安毫不避讳地说出了口。
绝命既已出现在京城,肯定是要有大动作的。
若是一味追问顾谨轩,于情于理都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