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稍稍松口气。
“若珠子实在交不上,可折算成银子,六十二颗珍珠,合九千六百两银子。”
沈长歌睁大了眼睛:“什么?”
九千六百两银子,要超父亲两年的俸禄。
福海不在意她的惊讶,直接问:“沈二小姐快去准备吧,我们在此等候。”
沈长歌为难。
“沈家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沈长歌心一横,皱眉道:“谁说我们拿不出,我这就去凑”
沈长歌去找周氏要银子。
“什么,你挥霍了这么多名贵珍珠?”
沈长歌揉揉眼睛:“我们当初才进京城,沈家要立足,我也不想失了面子,就用了珍珠,只是没想到会有今天这般结果。”
周氏犹豫许久,还是不想惊动沈白驿和冯氏。
自行从收藏盒里掏出压箱底的钱,凑够了九千六百两银票递给沈长歌。
沈长歌伸手接的时候,周氏还无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沈长歌着急:“娘亲,内侍官还在外面等着呢。”
周氏心一横,任沈长歌将银票全部拿走。
自己攒了许久的钱就这么出去了,周氏只觉得心底微微抽痛。
沈长歌全然不顾周氏的心情,兀自拿着银票填账。
福海点了点银票,确认无误,便令手下收账离开。
临走时,还不忘提醒:“沈二小姐,好自为之吧!”
沈长歌忍着脾气送走了福海。
回主院的时候,发现周氏正对着空空如也的盒子入神。
“娘亲,钱没了可以攒,咱们沈家平安才最重要。”
“钱没了再攒钱?”周氏回过神。
“长歌,你可知这两年,在你身上用出去了多少钱?你父亲来京城为官不过两三年,如今又被贬,娘亲如今又失了诰命身份,再攒钱可难了。”
沈长歌噘嘴:“要说这都怪姐姐,若不是她太招摇嚣张,我们何至于沦落到这地步,尤其是沈拒,被姐姐害成这样,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沈长歌故意提及沈拒,拉起周氏对沈长安的恨。
好让周氏跟她一起对付沈长安。
周氏只是愣了一瞬:“长歌,快回去写悔过函吧!”
沈长歌意外娘亲的反应,但现在看来,娘亲又不愿意同自己说话了。
“娘亲,那您好好歇着,女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