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长歌一直在琢磨接下来的事。
本来要给宸王下套,哪料他太警惕,自己根本没法近身。
如今,只能借着给沈长安道歉的时机了。
想起这个,沈长歌就恨得牙痒痒,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午后,阳光极好。
沈长安坐在院内的摇椅上闭目养神。
梦回前世,尽是沈长歌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得意的嘴脸。
沈长安懊恼地睁开眼睛:就不能做个好点的梦?
她忽然觉得沈长歌不会老老实实地在宸王府门前念悔过函的。
“眼瞧着要入冬了,穿这么单薄坐在外面,不怕受风寒?”
楚昭翼踩着满地的阳光,信步而来。
沈长安入神地看着。
相处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着他。
“发什么愣?”
直到楚昭翼的手掌在眼前晃了晃,沈长安才回过神。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王爷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楚昭翼一脸黑线:“王妃的意思是,本王该什么时候回来?”
“当然是该治病的时候回来。”
楚昭翼眼角直抽抽,随后,叹了口气。
沈长安坐直了身子:“出什么事了?”
“方才,本王去刑卫府谈公事,顾阁领提及了沈拒的事。”
沈长安神色莫名:“沈拒如何?”
“沈拒到了北疆没撑过几天便病倒了,消息传来的时候,人已气息奄奄了。”
沈长安红了眼睛:“可有通知沈府?”
楚昭翼忽然问:“你的意思呢?”
沈长安垂眼沉默了许久,终是收起满眼酸涩:“这事经我意见,不合规矩。”
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楚昭翼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紧跟着追了进去。
“本王今日早归,是有事找你。”
沈长安打理药箱,顺手掏出银针:“王爷是要治病吗?”
楚昭翼轻哼:“不是本王要治病,是新兵营将士们的病好了,想请王妃给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