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离开。
沈长安看着他的背影,疑惑:今天,他怎么奇奇怪怪的?
另一边,沈长歌回到沈府,就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些奇怪。
从沈府大门前,就有人在自己周围偷看。
沈长歌不解,只认为是些不怀好意的人。
直到踏进府门才知道,那晚自己被强行送到怀王府过夜的事,传开了。
“近日来我一直在佛堂吃斋念佛,竟然不知,你与怀王攀扯上了。”
踏进明溪堂的时候,就见祖母冯氏板着脸斥责。
沈长歌满心委屈:“祖母,那日孙女儿冲撞怀王,就被强行掳走。这事,爹爹和娘亲都知道啊!”
“你可知外面怎么传你?说你不知检点。”
沈长歌才想反驳,就被周氏的眼神制止了。
随后,看向冯氏:“母亲,长歌一个姑娘家,哪里抵得过怀王府的侍卫?”
“话虽如此,但事实已成,长歌往后,怕是难找婆家了。”
话音才落,就听胡管家来报,说怀王殿下派人来了。
听到怀王,沈长歌不由得身子一抖。
那晚被折磨的痛,再次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楚昭羡派人送来了好多礼物,并传话随时欢迎沈二小姐去府上做客。
听到这个,沈白驿的脸都绿了。
但面对怀王府的侍卫,也只敢怒不敢言。
如今,沈家无权无势,沈长安虽是宸王妃,但也靠不住。
哪料,近两日楚昭羡的行为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皇帝本来忙于国事,现在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更是搅得心烦意乱。
“你到底想做什么?”
面对父皇,楚昭羡不敢造次:“父皇,儿臣就是看沈家二小姐不错,就……”
“逆子!”皇帝抄起公文就要砸下去。
楚昭羡后退半步:“父皇息怒,大不了,儿臣求娶沈家二小姐。”
皇帝被他这句话气笑了:“你当皇室娶亲是儿戏吗?”
楚昭羡低声道:“可是,四弟不也是娶了沈家女为王妃吗?而且,还是养女。”
皇帝重重地拍了拍桌子:“逆子!”
“皇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