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德富也听得浑身直冒汗。
皇帝冷静了许久,揉了揉眉心:“出去!”
楚昭羡还想说什么,下一刻见父皇脸色不好,赶忙出去了。
许久,皇帝才缓过神:“余德富!传朕口谕……”
余德富弓了弓身子听旨。
翌日清晨,皇帝的口谕就传到了沈府。
沈长歌以为,是催促道歉函的。
但转念一想又不对,皇上国事繁忙,怎会总盯着这事?
“圣上口谕,沈家二小姐沈长歌入怀王府。”
听到这个,沈长歌愣了:“余大总管,入怀王府什么意思?”
沈白驿试探着问:“可是嫁进怀王府为王妃?”
余德富皱眉看着二人:“沈大人想多了,皇上的意思是,让沈二小姐进怀王府做贵妾,若日后安分,可抬为侧妃。”
“什么?”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怀王什么人,她心知肚明。
那晚的折磨她已经受够了,她不想一辈子毁在怀王府。
想及此,她摘下头上珠钗递过去:“还请余大总管代为传话,求皇上开恩……”
话没说完,就被余德富推开拒绝了:“沈二小姐慎言,皇上同意让你进怀王府是天大的恩典,何来求开恩?”
沈长歌急哭了。
周氏心疼女儿,跟着求情:“余大总管,可否……”
“沈夫人,皇上松口,若是沈二小姐实在不愿,便只有另外一条路了。”
沈白驿和周氏以为有转机,屏住呼吸听着。
“赐死。”
沈长歌瘫软在地。
沈白驿和周氏也不好再多问。
余德富面无表情地看着:“沈大人,沈夫人,沈二小姐,快些准备着吧!”
余德富离开许久,沈长歌才彻底回过神。
她扯着周氏的袖子:“娘亲,您救救女儿,女儿不想去怀王府,去了那,女儿这辈子就毁了。”
周氏也急红了眼:“老爷,快想想办法,难道你真的要看着女儿羊入虎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