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行就是觉得她和从前不一样了。
“太子殿下?”沈长歌轻声唤道。
楚昭行回过神:“不是说了,我们不宜经常见面吗?”
“长歌医术不及姐姐,让姐姐看出端倪,并在长公主面前陈词,长公主责令臣女陈情上奏,臣女,愧对太子殿下信任。”
楚昭行喝了口茶,平淡道:“姑母向来说一不二,这事,你逃不掉。”
沈长歌站起来:“臣女的问题,臣女自会交代清楚。若臣女逃过此劫,臣女必还会为太子殿下办事。”
说完,转身要走。
“今日你约见孤,就是为了跟孤表忠心吗?”
楚昭行深沉的声音从后背传来。
“不仅表忠心,臣女亦想坦诚,尽力不让太子失望。”
这次,沈长歌并没有装模作样地否认。
楚昭行对她的改变,很满意。
“昨日你送来的信件,孤看过了。”楚昭行走到沈长歌身边,“你有心了。”
说完,带着季不懈离开了茶馆。
沈长歌看着他的背影,开怀地笑了笑。
在楚知茗责令时间的最后一天,沈长歌拿着陈情书,求见皇上。
此时,皇帝正在和楚昭翼下棋。
沈长歌没想到楚昭翼也在,眼眸直转,手指紧攥信件,沁出汗珠。
“朕听宸王说起,你有关于麟州时疫的事要禀明。”
皇帝捏着一颗黑子,落定在棋盘里。
听到皇上这句话,沈长歌顿时紧张了。
下一刻,看到楚昭翼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沈长歌深吸一口气,双手将陈情书呈上。
余德富接过递给皇帝。
皇帝没接,看了眼沈长歌:“说说吧!”
沈长歌敛衣角跪地,心一横:“皇上,臣女沈长歌,是来请罪的。”
皇帝眉头一紧:“何罪?”
沈长歌紧张道:“麟州时疫,实则,实则……”
话到嘴边,沈长歌又紧张得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