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里没别人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楚昭翼思虑片刻:“儿臣自从回京,便一直担着军政院户籍司闲职,闲散惯了,怕是……”
“放肆!”
楚昭翼听到父皇呵斥,干脆站起来听训。
“身为皇子,不想如何替朕分担,却整日想着闲散,像什么样子?”
楚昭翼弓身:“父皇教训的是,只是北鹰校场事关大虞皇城,自从司马参将退下后,便一直没选出合适的人选,儿臣毕竟是……”
楚昭翼没有说完。
漠北西卫军损失惨重,是他心里的痛。
更是皇帝心里的疙瘩。
皇帝深吸口气:“漠北是漠北,现在是现在,朕总不能为了西卫军之责,就忽略了你从前的战功,这对你不公平。”
楚昭翼眼眸一沉。
公平?
不过是权衡利弊后的平衡罢了。
“行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替朕管好北鹰校场,护好皇城的安全。”
楚昭翼单膝跪地:“儿臣领旨。”
此时,御书房外,沈长歌一直抻脖子往里看。
方才听闻皇帝要把北鹰校场交给宸王,她便顿时起了心思。
毕竟为太子殿下办事,又知太子与宸王面和心不和。
便想着待会儿把这个消息传到东宫。
“姑娘,看什么呢?”余德富提醒道。
沈长歌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皇上心情是否……”
余德富严肃地看着她:“皇上心情如何,容不得任何人揣测,还请沈二小姐注意分寸。”
沈长歌闭嘴不言。
半柱香的工夫过后,沈白驿匆匆赶来。
“沈侍郎来了?”
沈长歌还未来得及上去打声招呼,就见御书房的门开了。
楚昭翼从里面走了出来。
“宸王殿下。”
楚昭翼点点头:“大虞尊崇医学,父皇亦重视麟州时疫之事,待会儿进去,还望沈侍郎和沈二小姐好好说话,以免惹怒龙颜。”
沈白驿打了个寒战:“多谢宸王殿下提醒。”
楚昭翼让开条路,看着二人走了进去。
御书房内,皇帝又把整件事重新问了一遍,包括陈情书上所述。
沈白驿深深一拜:“皇上,此事确实如此,但当时,宸王妃不在乎这些,微臣也便没有坚持让长歌说出,是微臣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