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了眼沈长歌。
沈长歌会意,上前一步:“皇上,都是臣女的错,臣女年轻,不知此事之重,并非有意隐瞒,臣女知错了。”
皇帝深沉地看着他们:“当真没有其他了?”
沈白驿才要开口,又听皇帝说道:“这可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沈白驿眉头紧皱,心一横:“皇上,事实确实如此。”
皇帝重重地叹了口气:“余德富!”
余德富快步进来:“皇上。”
“传旨工部尚书彻查,麟州刺史及长史协助。”
余德富弓身领旨。
听到皇上要彻查,沈长歌又紧张了。
沈白驿也直冒汗。
“沈侍郎和二小姐先回去吧,好好静己思过,等候处置。”
二人拜了拜,先后离开了御书房。
皇帝沉思了许久,叫来暗卫指挥使黑鹰。
“你即刻动身亲往麟州,彻查宸王妃在麟州所为。”
黑鹰领命:“遵旨。”
“爹爹,我们该怎么办?若是查出来当时我并未参与行医救人,那我就完了。”
出宫门上了马车后,沈长歌坐立不安。
沈白驿也是一身汗:
“麟州的事过了这么多年,当地官员也已经换过一批,百姓们也只知是我们沈家的女儿行医,相貌怕是也记不得几分。”
沈白驿长长地叹了口气:“要查出来,谈何容易?”
沈长歌还是觉得不放心。
半路上,借口想在街上转转,喝眉鸢一起下了马车。
沈白驿提醒:“皇上责令我们思过,你别有太大动静,小心给家里惹麻烦。”
“女儿小心便是。”
沈白驿看女儿的眼睛里,透露着他从未见过的坚定,不由得有些奇怪。
难道攀上太子,连性子也慢慢改变了?
马车停了一会儿。
沈白驿总觉得不安,随即吩咐随从冬杨:“跟上二小姐,切莫让她再惹乱子。”
冬杨点点头,跟了下去。
此时,楚昭翼的马车,正巧停在沈长歌下车地点的附近。
吩咐马车外,隐没在人群中的暗卫清风:“盯紧了和她接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