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了枯木逢春之象!”
沈励行眸光一沉,厉声追问。
“当真?”
“老夫行医二十余载,绝不会诊错!”
府医斩钉截铁,可眼底的困惑却越发浓重。
“只是……老夫实在想不通,为何会突然起了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老夫甚至担心,这是不是……起死回生之兆。”
“起死回生”四个字,让整个卧房的空气都凝滞了。
沈励行俊美的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反而覆上了一层寒霜。
“你再仔细检查清楚!”
“是!”
府医不敢怠慢,连忙俯身,更为细致地检查起来。
他翻开国公夫人的眼皮,又看了看舌苔。
随后,他的手探向国公夫人的颈侧,轻轻按压。
突然,他动作一顿。
“这是……”
府医像是见了鬼一般,指尖颤抖着,又在国公夫人的颈侧反复检查了几遍。
他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地看向沈励行。
“二公子,您来看!”
沈励行几步上前,顺着府医的手指看去。
只见母亲苍白纤弱的脖颈上,赫然有一个细如牛毛的针孔!
那针孔极小,若非仔细查看,根本无从发现。
沈励行眸光一凛。
“这是你扎的?”
府医吓得一个哆嗦,连连摆手。
“不不不!绝非老夫所为!”
他指着那针孔,声音都变了调。
“此处乃人迎穴,紧邻颈脉要冲,落针稍有分毫之差,便会血涌不止,当场毙命!老夫行医多年,万万不敢在此处用针!”
沈励行凤眸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不是府医,府中还有谁这么大胆,敢给母亲扎针?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汤池院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睛。
“灵灵想给姨姨治病……”
沈励行俊美的脸庞上寒意四起,神色瞬间变得凌厉。
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外的下人厉声喝道。
“去世子妃房间把人带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