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那个傻子又惹什么祸了?”
“她……她好像掉进池子里了!”
“什么?!”
另一个门房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冷汗瞬间就从他的额角冒了出来。
虽然他们瞧不起钟毓灵,但钟毓灵现在毕竟是刚嫁到国公府的世子妃。
沈家那位煞神一样的二公子,此刻可就在前厅坐着!
这要是世子妃在他们侯府出了事,尤其是在他们刚刚才呵斥驱赶过的地方出了事……
他们两个,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快!快去看看!”
两人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疯了一般冲向池塘。
然而池塘边依旧空空如也,只有那块手帕还在水上飘着。
“人呢?”
“这池子不深啊!”
其中一个门房急得团团转,顺手抄起旁边一根清理落叶的长竹竿,伸进水里就是一通乱搅。
池水本就清浅,一眼便能望到底下的青石和淤泥。
竹竿探下去,除了搅起一团浑浊的泥沙,根本没有碰到任何人体该有的柔软触感。
另一个门房不信邪,也跟着在池边四处寻找。
“会不会是爬上来了,自己跑了?”
“那这帕子怎么解释?再说她一个傻子,掉进水里还能自己爬上来?”
拿着竹竿的门房用力一拨,将那方湿透了的手帕勾到了岸边。
他捡起来一看,帕角还绣着一朵小小的、针脚笨拙的兰花。
确实是那位大小姐的东西。
可人呢?
这池子就这么大,清澈见底,一眼就能看穿,根本藏不住一个大活人。
底下没有,岸边也没有。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两人拿着那块湿漉漉的手帕,面面相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们不敢声张,只能怀着满腹的惊疑与恐惧,悄悄退回了书房门口。
只是这一次,他们再也不敢有丝毫松懈,站得笔直,眼神却控制不住地盯着那假山的方向。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抹瘦弱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