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贯在她面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父亲,竟也有今日这般懊悔、害怕的一面。
“你……”
“楚熙、肃王,你…你们……”
顾继颤抖的手指扫过楚熙、肃王和崔氏,恨的目光像是淬了毒药一样狠毒。
“我们怎么了?这小人不过是府上一个被负心汉伤透心的丫鬟所制罢了,与顾县马有何干系?”
“难不成,顾县马也认识那丫鬟?与那丫鬟也有一腿?”
崔氏一脸单纯无辜地给顾继解释起了缘由。
顺便,再把顾继为了攀附德清县主,抛弃自己一事拿出来羞辱他一遍。
顾继气得不断翻白眼,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连这小人上写的名字是谁都没弄清楚,就贸然来朕这里告状?”
“依朕所见,真正想诅咒朕之人,是你顾继才对吧?!”
鼎元帝感觉自己好似被顾继戏耍了,又恼又气,真恨不得一剑杀了他,让自己的怒意平息。
但顾继此罪不足处死,且他如今还是梁王的孙女婿,现在自己根基不稳,朝堂上很多事都要依靠着梁王,他不能随意与梁王翻脸。
“陛下,微臣没有,臣绝对没有诅咒您的意思啊!”
顾继连滚带爬往鼎元帝身边凑,不断磕头,想要得到宽恕。
“对,顾县马对皇兄的忠心,天地可鉴。”
“既然你没有诅咒皇兄的意思,难不成是想诅咒本王?”
肃王眼中的凶狠厉色,惊得他一哆嗦。
他现在横竖都有罪了。
“不,不是我,是那报案之人……我也是被人陷害的!”
顾继已经技穷了,只能不断装可怜,尽力将自己摘干净。
那所谓的报案之人,随便找个替死鬼来就行。
“你未查明实情,便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朕今日若不治你的罪,日后如何服众?”
“来人啊,将顾县马拖下去,剥夺官职,废除科举名次,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鼎元帝广袖一挥,真有几分明君模样,霸气威武。
对于这个处罚,楚熙和肃王、崔氏都很满意。
顾继不像顾伯玉年轻气盛,他被打三十大板,几乎真的能要了他老命。
这次后,他怕是没能力在明面上蹦哒了,日后只能龟缩于县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