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深宫里,顾继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鼎元帝拉着肃王,面带歉意地叹着气,“十三弟,今日是朕这个当哥哥的没有明察是非便向你发怒,你别怪朕,别跟朕离心,好不好?”
他满眼期望的大眼睛,湿漉漉的布满泪花,委屈巴巴的模样,哪儿有半分一国之君的模样,到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
自然,鼎元帝也知道要脸,他这副模样,可不敢让旁人看到,把楚熙、崔氏、福公公这些人撵出去,才跟肃王撒娇的。
“皇兄这不是你的错,臣弟自是不会怪您。”
肃王深深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十三,如今朕这朝堂你也看到了,你闭府五年不出,朕无人可用,梁王等人势力横行,朕需要你。”
鼎元帝拉着肃王的手,深情款款地凝着他,一副他不答应自己便不松手的模样。
肃王看着自家兄长的这副模样,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从他替崔禾出头,助她和离,娶她进门的那天起,他便做好了出世的打算。
属于他的责任,他也不会再推辞。
他更要在他未彻底毒发身亡之前,给妻儿们觅得安身之所。
“皇兄,臣弟答应便是了。”
“会尽全力守住我楚氏山河的。”
听了肃王这话,鼎元帝瞬间恢复正常,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那这皇城司,朕就交给你了,给你先斩后奏之权。朕乏了,你们一家子也快回府休息吧。”
生怕肃王会反悔,鼎元帝扔下腰牌,紧忙跑了。
次日一早,肃王就去皇城司任职了。
崔氏今早,也叫齐府上奴仆训话。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干等不见管家康叔来。
这么多人,就差他一个了。
“康叔呢?”
楚熙在暗处看着,也觉得好奇。
楚琰没有说话,但俊秀的眉毛已然皱起。
“天刚亮时,我发现康叔往后门那边去了,不知是去干什么的,我也没多留意。”
一个平常与康叔关系不错的护院,主动交代。
崔氏点了两个人,让他们去后门附近寻康叔。
楚琰眯了眯眼,叫上楚熙,“康叔那边很不对劲,我们也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