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顾家二郎在顾小姐眼里,就值三千两银子啊!”
楚熙冷嘲热讽地说着,缓缓走向他们。
她算是看明白了,顾家兄妹是想故意讹人。
见她来了,钟欣和楚慕也紧忙上前,与她说明情况。
方才买糖时,人比较多,有些挤,顾家两人故意来撞他们,撞完顾仲玉便往地上一趟,顾桑宜则开始哭嚎碰瓷。
那场心疼哥哥的戏码,演得是淋漓尽致。
听楚慕他们叙述完大概,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开始对顾家人指指点点。
“什么?原来是想碰瓷啊!”
顾桑宜焦头烂额地解释,“不是碰瓷,就是他们二人撞我二哥,还打了他,他才昏迷不醒的!”
顾仲玉的确躺在地上,从楚熙过来到现在,一动不动。
楚熙也要拍手称绝了,她这个好二哥怎还有这般高超的演技?不去做戏子,真是可惜了!
“既然顾二郎昏迷不醒,不如让我这个懂医的来给他治一治吧。”
“毕竟我连皇帝陛下都能医好,医他,绰绰有余。”
楚熙嘴角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向顾仲玉。
宽大袖袍里的针灸包,也随之落在了她手上。
她搬出自己曾医治好皇帝一事,别说顾桑宜哑口无言了,围观百姓也对她肃然起敬。
几个好心的大娘拉开顾桑宜。
楚熙仍嘴角带笑地看着她,这笑容在别人眼里是温暖的,在她顾桑宜眼里,却是恐怖如女鬼。
银针落下,顾仲玉眉头猛地一皱。
“呀,有反应了,真是神医啊!”楚慕帮腔道。
银针再次落下,顾仲玉疼得手指都忍不住蜷曲了起来,心中已经暗骂楚熙十遍百遍了,可眼皮依旧没有睁开。
楚熙冷笑:还挺能忍,怪不得前世被她逼得能在战场上打出名头。
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楚熙整整扎了他五针,人都还没醒。
这五针,她都扎在人身体处最疼的地方,顾仲玉的忍痛能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楚熙,你都扎了五针了,我二哥还不见醒来,你就是个庸医,根本不会治!”
顾桑宜终于可以痛快地数落她了。
“嗯,那我不治了,我拔针罢了。”
楚熙听话极了。
顾桑宜诧异,顾仲玉也诧异了。
他们殊不知,这几个穴位,针扎入时疼,拔出来时,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