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疼痛是将会伴随一生的,往后,每个阴雨天,都是顾仲玉遭罪的日子!
带着这伤,别说日后参军习武了,他顾仲玉这辈子,连重活都干不了。
就让他彻底成为一个养尊处优的废材少爷好了!
前两针拔出,顾仲玉的额角流出来冷汗。
当第四针拔出时,他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楚熙毫不留情,继续拔第五针。
“楚熙,你个黑心烂肺的贱人!”
随着第五针拔出,顾仲玉也忍不住对楚熙怒声骂道。
楚熙不急不恼,“看来我的医术很好啊,这不,都把他治得能骂人了!”
“楚熙,我二哥都快被你扎死了,你这哪里是治病,你是真想要我们命!”
“不行,今天就算是敲登闻鼓告御状,我们也要你给个说法!”
顾桑宜也能看出顾仲玉的痛苦。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楚熙这个贱人从中作梗。
“好啊,那顺便请太医们好好看看,顾二郎到底是真伤着了,还是你们兄妹二人演戏碰瓷,故意想讹我三哥钱!”
楚熙也早不想在这里跟她们浪费时间了。
“顾桑宜、顾仲玉,太医院,你们敢去吗?”
楚慕高大的身影压下来,阴鸷的眼神凝视着他们二人,似笑非笑地问。
顾家兄妹二人技穷了,瘫在地上说不出话。
“散了,都散了吧!”钟欣清散了人群。
楚熙也并未再与顾家兄妹说什么,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们,与楚慕、钟欣一同离开了。
经此一闹,三人也没有雅致抄经了,打算去斋堂用了午膳,便回府。
斋堂是男女分堂,两间屋子中间隔着一排高大的银杏树。
这个季节,金黄的树叶纷纷飘落,别是一番风景。
因为寺庙里外,有很多卖吃食的小摊位,所以,来用斋饭的人并不多。
楚熙她们姑娘这边,仅有屈指可数的不足十人。
但这十人之中,还有顾桑宜!
“真是的,怎么连吃个饭也能遇到她?”钟欣不满道。
楚熙扫了一眼顾桑宜,她这个娇滴滴的小姐身子丫鬟命,都开始吃这免费的斋饭了,看来县主府如今只是苦苦支撑表面风光。
难怪顾家人又是想让她带他们做生意;又是干脆不要脸面来这里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