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说说,太子去干什么了?”鼎元帝怒声质问。
楚琰颔首摇头,一脸迷茫。
“你说!”鼎元帝也不为难他,让替职之人缪成峰说。
缪成峰颤颤巍巍,他可不敢把太子去喝花酒的事说出。
他紧张地跟皇后对着眼神,眼波迷离间,皇后思绪一转,帮忙回道:“陛下,今日中午母后说让臣妾帮忙想办法救助灾民,下午时臣妾便出宫去寻了父亲,砚辞也是臣妾叫去缪府的,他擅离职守,都是臣妾的错。”
皇后及时揽罪,让鼎元帝对此不再追究。
楚琰的眸子微敛,眼底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
父皇还真是一点都舍不得惩罚太子皇兄呢!
“陛下,末将也是罪该万死,没有及时找到太子殿下,害殿下在赶去城楼的路上,被那些刁民踩断了腿。”
冯将军磕头认错,态度良好。
他本就是被临时指派过去支援的,无论是太子受伤断腿,还是难民冲破围墙进城,都与他没有直接关系,鼎元帝问责,还有楚琰和缪成峰顶着呢,也问不到他头上。
若非楚琰早与他说清楚这一点,今日他也不能帮忙断楚砚辞双腿。
鼎元帝敏锐的目光停留在了楚琰和缪成峰身上。
太子断腿、难民入城,总得有人担罪。
他一向不喜老九,而且这几年,老九被肃王养着,与肃王越发亲近,像是他的儿子。
若能借此除掉老九,也算是斩断了肃王府的一条臂膀。
这样,他的皇位才能做到高枕无忧。
可若老九死了,他的冰蚕吸谁的血?他还如何让国师给自己炼长生不老的丹药?
鼎元帝摸着下巴,冷笑一声,他也没想到,自己竟一时舍不得杀楚琰。
“缪成峰,既然你是太子的替职,那有些责任你就得担着。”
“难民入城,太子被难民踩断双腿…缪成峰、九皇子,你们二人才是真的罪该万死!”
皇后听鼎元帝这话,生怕缪成峰被处罚,“陛下,成峰不过是个替职的,一切不是还得九皇子说了算。”
楚琰不屑摇头。
这是打算让他一人背下所有锅?
他笑了。
这冰冷阴森,又带着轻蔑不屑的笑声,在人来人往忙碌治病的东宫正殿外,各位突兀。
鼎元帝不悦皱眉。
那不容他掌控的嘴脸,与他母妃,那漠北俘虏一样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