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他挑眉问。
强大的压迫感,让事不关己的冯将军都感觉脊背有一丝发凉。
但从小凉到大的楚琰,却反而因为习惯而不为所动。
“皇上、皇后,天灾洪水,你们不想着开国库赈灾,反而把所有来京投奔寻求生路的百姓拒之门外。”
“你们知道百姓为何踩断太子皇兄的双腿吗?那是他让他的侍卫直接在门口杀人,他手上,全是那些无家可归、无辜可怜难民的血。他所做之事,天理难容!”
“难民的尸体,我已派人收殓。他只是失去了一双腿,可被他害死了足足有二三十人!”
楚琰的话,让鼎元帝恼羞成怒。
他本就没打算拿钱赈灾。
但他同时也没想到楚砚辞竟然向那些难民动手,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
这个蠢货,众目睽睽之下,连他这个皇帝老子也保不住他了!
“父皇可以像皇后娘娘说的那样,把一切过错推在儿臣身上。”
“但你们都要考虑清楚,皇兄屠杀百姓,父皇您不开国库赈灾,马上便会传遍西垒的各个角落,天下接旨。”
“正好让我们的百姓都看看,他们信仰的君王、储君都是什么自私自利,不顾百姓疾苦之辈!”
楚琰每个字都说得不快,但声音特别有力量,让在场每个人都震惊。
冯将军的眼神也都要直了。
他怎么总感觉九皇子想谋朝篡位。
“楚琰,你别以为朕真的不会杀你!”
鼎元帝没想到自己会被楚琰这个废物威胁,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无所谓,你杀吧,我若死了这些事更是一件都保不住!”
楚琰冷笑一声,也攥紧了鼎元帝的手腕。
他只微微用力,不会武功的鼎元帝便疼得只能放开他的脖子。
现在的鼎元帝,除了气到全身发红外,干瞪着楚琰外,什么都做不了。
“父皇,让儿臣再来向您汇报一下今日之事吧。”
楚琰站起身子,微笑地盯着鼎元帝,随后,目光落到了缪成峰身上。
“禁军统领缪将军之子缪成峰,保护太子不利,致其腿伤;又假传太子旨意,私开城门,放入难民。”
“其罪当诛,罪无可恕,应凌迟处死!”
话未落,楚琰已经走到了缪成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