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等众臣跟在他的身后,都小心翼翼,生怕这位喜怒无常都暴君生肃王府的气连累到自己。
无人觉察的角度,梁王的嘴角微微上扬起了个微妙得逞的笑容。
这朝,无人有心思上。
简单说了些事后,便早早退朝了。
众人皆知,皇帝退朝后,马上召见了肃王。
肃王因身中剧毒,有早朝可随意参加的特权,所以今日肃王楚骁并未上朝。
御书房。
“臣弟扣件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肃王从被传唤进宫的那一刻,便猜到了鼎元帝早已知晓楚熤腿好一事,所以做足了准备,奔着来请罪的姿态,一进门便行了大礼。
“十三弟,你真是好生让为兄失望!”
“家中有喜事,竟斗不告知我这个哥哥,我也是煜儿、琛儿他们的伯父啊!”
鼎元帝一副被冷落的小媳妇模样,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实际上,每说一个字,似乎都在咬牙切齿。
肃王垂眸,急忙解释,“兄长勿怪,煜儿他的腿还没好利索呢,目前虽然可以站起来了,但行走时还是有些坡脚,且武功也无法使出。”
他警惕地加上无法使用武功的字样,鼎元帝的面色才稍稍有些恢复正常。
“十三弟这肃王府,可真是得上天眷顾。”
“前有三子楚慕痴傻多年,恢复正常,做起了生意,有口皆碑。”
“后有二子楚琛重病痊愈,参加科举,一举夺魁。”
“今,长子楚熤的残腿,也逐渐康复,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让为兄都好生羡慕啊!”
鼎元帝话里有话,阴阳怪气的。
丝毫没有一点他自己说的对肃王的羡慕,对侄子们恢复健康的同喜之情。
扔保持行礼姿势跪在地上的肃王战战兢兢地皱了皱眉,额角的汗珠都开始滚落了。
他不敢开口接话,只是低头垂眸着。
鼎元帝自顾自又说起了他们小时候的事,“十三,你小时候可是不管有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为兄的,是什么让你我不再亲近?”
听到这话,肃王也怔愣了一瞬。
他最敬爱的皇兄,他自己也想知道是什么让皇兄对他这个弟弟都如此防备?
煜儿他们的身体恢复健康,皇兄身为他们的皇伯伯为何不悦?
鼎元帝根本不给他多思考的时间,他走下台阶,拍了拍一直跪着的肃王肩膀。
“十三弟,你身上的毒,也被你那继女解了吧?”鼎元帝饶有兴致地问,声音好似从幽谷传出来的野兽低吼。
肃王猛地抬头,极力否定,“并没有完全解开,缪家用的毒很特别,熙熙不过一个小姑娘,哪里懂什么解毒之术?她的医术都是在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