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元帝可没那么好骗。
他贼如狐狸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笑意,“哦,既然贤弟身子欠佳,不如将白虎军的兵符交于为兄保管,放心,等你什么时候身子好了,哥哥再还给你。况且你看如今天下太平,这兵权放在你手里也用不上。”
终于,在鼎元帝这句话说完话,肃王额角的汗水也跟着滴落在地。
“啪嗒~”
及其细微的声音响起,紧贴在肃王身边的鼎元帝却听得清晰。
“这鬼天气,瞧吧我们十三热的!”
鼎元帝在肃王面前蹲下身子,用自己的衣袖给肃王擦了擦额角,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小心翼翼,眼中盛满爱意。
“多谢皇兄。”
肃王机械般地道了声谢。
鼎元帝温柔一笑,朝他伸出手。
不用说也知道,是要兵符。
长幼君臣,肃王不能不给。
东西到手后,鼎元帝满意极了,亲自扶肃王起身,且在他临走时,又让福公公准备了一马车珍稀药材,让肃王带回王府给孩子们用。
好一个恩威并施。
有时连肃王自己也看不透他这个皇兄到底想干嘛!
防着自己实力壮大觊觎皇位?
可他却又对所有人宣称要将皇位传给自己?
肃王离开后,鼎元帝一边把玩着兵符,一边批奏折。
“福公公,你说缪家、景家和梁王那些人真都那般无用?”
“还是说,朕这个弟弟,真的就是运气太好,连天神都在帮他?”
鼎元帝好奇地问道。
“老奴愚钝,老奴不知。”
福公公不敢作答。
只有他一个人最懂这位陛下的心狠手辣。
从五年前缪家给肃王下毒时,陛下便全都知道。
也可以说,所有人针对肃王府的事,都在鼎元帝掌控中。
就像看斗蛐蛐一样,他就想这么看着他的妻儿、叔叔和弟弟乱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