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聊弟子他妈。”
“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有个喜欢的女人,那样人生才算完美。”
“老祖宗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觉得能养好我的灵魂就已经够了。”
“你需要的,可能是一个灵魂伴侣。”
“不明白。”
“赵随风的灵魂伴侣是他裤兜子里那堆凶器,燕未寒的灵魂伴侣是他的偶数,段无情的灵魂伴侣是他的角色扮演,萧慕白的灵魂伴侣是他的关二哥。”
“是那只被砸成植物狗的哈士奇。”
“那我的灵魂伴侣就是四书五经、《弟子规》喽?”
“不是。你的灵魂伴侣,是灯。”
大灯听完后,默念了几句我听不懂的文字后,噌地一下就上床睡觉了,我怀疑他是不是咒了我什么。
第二天下午,暖玉带着我们副队长来了,我的情况相对其他病人来说简单一些,他们大都是因家人不堪忍受其折腾才被送进来的,他们家人主动请求放出去的概率较低,更何况只要主任医师口才顺溜一点,夸大一下病情,谁也不想领个麻烦回家。
二踢脚给我的诊断书上写的是:轻度躁狂。并对副队长说,我有一点躁狂行为,在社会上可能会有一点危害性,深切建议我多住几天来进行调节。
好在暖玉救夫心切,给副队长做好了思想工作,才让二踢脚最终在出院通知书上签了字。
临出院前,我只给大灯他们留下了一句话:“把你们家人的联系方式都写给我,一周后见。”
没有离别之痛,有的是希望之火。
我唯一多说几句的,是李小炮,这些天若没有她,我恐怕是很难熬过的。临行前,她还特意给我换了一个镇妖瓶,那是一个粉色的带有太阳花图案的小瓶,她喜欢象征太阳的一切事物。
我翻遍了自己的包,遗憾地对李小炮说:“我真的没找到一件可以拿得出手的礼物,你要是不嫌弃,我把裤衩留给你,搁在家里还能当块抹布。”
李小炮说:“我谢谢您了,榔头,您那花裤衩还是自己留着洗碗吧。以后没事买俩鸡腿来看看我就行,真的。”
我说:“走了,再见。”
李小炮说:“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再次走进外面的世界,空气都带着汽油味儿,阳光洒在身上,暖到想哭。
暖玉今天休息,她一身休闲装扮,长发束起,身材相貌无懈可击。我们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后,暖玉问我:“榔头,你之前在哪儿住的?”
我回答:“住交警队的宿舍,我回那里就行。”
暖玉一愣,问我:“自己没租个地方住吗?”
我说:“没有,到交警队就行。”
暖玉无奈一笑:“榔头,你以为自己还能回去吗?捅了那么大娄子,谁还敢用你?”
我想了一下,说:“那就去租个房子好了。”
暖玉微一思索:“不然你先去我那儿?我租了个一居室。”
我说:“走。”
暖玉说:“你都不带客气一下的?”
我说:“跟未婚妻非法同居一下也没关系的,我不嫌。”
暖玉一嗔:“谁跟你非法同居呀?脑袋里没点正常东西。”
能和暖玉住在一起,是我脑容量所限之内最大的梦,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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