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止不愧是自己看重的男人!
她眼底已没了半分惊色,反倒漾着一抹亮得惊人的光彩。
她这一动,廊下的两人瞬间转头,然后顿时僵住——
婆子的话头戛然而止,慌忙闭紧了嘴。
夏蓉蓉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了婆子一眼。
婆子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本就不愿与她多攀扯,此刻更没了停留的心思,匆匆福了福身,攥着帕子快步往院外走。
小丫鬟见夏蓉蓉不动声色醒了还在偷听,生出几分抱怨,便语气阴阳怪气起来:
“姑娘醒了便醒了,怎的悄没声儿的?少夫人素来教导我们谨言慎行,姑娘倒好,专爱听人墙角,传出去怕是要损了名声。”
夏蓉蓉闻言,一股火气瞬间涌上头顶。
她猛地从躺椅上站起身,刚要沉脸发作,太阳穴却猛地一跳,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袭来,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难受。
她踉跄着扶住躺椅扶手,还没站稳,一口酸水就猛地呕了出来,溅在青石板上,狼狈不堪。
小丫鬟的抱怨瞬间被惊慌取代。
!!!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她越想越怕——
莫不是被自己气的?
也顾不上别的,连忙上前扶住夏蓉蓉摇摇欲坠的身子,见她还在捂着胸口干呕,转身就往院外跑,
“姑娘您等等,我这就去请府医!”
——
幽兰苑内室,夏蓉蓉倚坐在**,脸色还有些苍白。
见府医进来,她撑着身子微微坐直。
刘府医搬来圆凳坐在床边,接过她的手腕搭在脉枕上,指尖刚一触到脉搏,眉头便微微蹙起。
他闭着眼凝神诊脉,片刻后又换了另一只手,神色愈发古怪——
时而沉吟,时而抬眼打量夏蓉蓉的面色,那探究的目光看得她心头直发慌。
“你先下去。”
夏蓉蓉心思一转,冷声打发了还在一旁搓手的小丫鬟。
小丫鬟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撅着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到底是什么毛病?”
夏蓉蓉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几分急切与不安——
她最怕自己身子出问题,断了攀附孟淮止的路。
刘府医收回手,捋了捋山羊胡,脸上是难掩的复杂。
迟疑半晌,他才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