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恭喜。”
“恭喜?”
夏蓉蓉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姑娘这是有孕了。”
府医的声音平稳却有分量,
“脉象平稳有力,约莫已有一月身孕。”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夏蓉蓉浑身一震。
她瞳孔骤缩,僵在原地,随即一股狂喜从心底喷涌而出——
一月前,正是她与孟淮止在柴房后温存的时日!
这孩子,是孟淮止的!
她猛地攥住府医的衣袖,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你确定?不会诊错?”
“老朽行医多年,断不会在脉象上出错。”
府医笃定点头。
待刘府医走后,夏蓉蓉眼底的急切瞬间化为近乎癫狂的狂喜。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她低喃着,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弹起来——
先前的眩晕与恶心,竟在这巨大的喜悦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指尖都透着股使不完的劲。
她踉跄着扑到镜前,镜中的女子虽面色苍白,眼底却翻涌着遮不住的笑意。
她转身冲到衣柜旁,一把拉开柜门——
里面的新衣都是孟书行这几日巴巴送来的,特意寻了京中最好的绸缎庄置办。
淡粉太素,石榴色扎眼,墨绿色又显沉闷……
夏蓉蓉扫过几件,眼底掠过一丝不耐,手指最终停在一件杏黄色绣暗纹萱草的襦裙上。
她三两下褪去身上的旧衣,麻利地换上新裙,又对着铜镜匆匆描了眉、点了口脂。
原本苍白的面容顿时添了几分娇柔气色,眉眼间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夏蓉蓉对着镜中的自己满意一笑,快步往院外走。
刚跨出房门,就撞见守在院中的小丫鬟。小丫鬟见她穿戴整齐要出门,先是一愣,想起她方才还病得干呕,连忙上前拦住:
“姑娘不是还病着?这又是要去哪儿?”
夏蓉蓉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抬手狠狠拂开她的手:
“主子的事,轮得到你多嘴?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
小丫鬟被她怼得脸色青白交加,只能攥着帕子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夏蓉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幽兰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