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灯光下,那张熟悉的俏脸更显冷峻。居然是墨言来了!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了?”
墨言的到来,让我惊奇不已。自从去年父亲的内伤痊愈后,墨言就再也没有来过我家。一直都是我去看她。
我连忙去给墨言开门,作势要请墨言进屋。谁知墨言却停在了门口,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什么才好。只听墨言冷声说道:“给你这个。”
说着,墨言抬起手,将一个笔记本递到我面前。
这是一个黑皮子的笔记本,不薄不厚,看起来得有些年头了。
我一脸奇怪地接过笔记本,“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话音未落,墨言转身就要离开。
我突然想起一事,急忙伸手拉住墨言的手腕,拦住她。
墨言脸色一红,盯着我,“你干什么?”
望着墨言脸上的绯红,我很快反应过来,把手抽回,说道:“你先在这等一等,我马上回来。”
说完,我立刻回屋拿出了那根带回来的铁锥,“墨言,你见多识广,认识这东西吗?”
迷蒙的灯光从头顶落下,照亮了大半个院子。铁钎另一头的尖刺锋利无比,上面不时有银白色的寒光闪动。
墨言没有接过我手中的铁钎,只是随意看了几眼,“你从哪里弄到它的?”
于是,我将自己在省城医院住院时,被人刺杀的经历告诉墨言。其中,我刻意隐藏了施咒杀人的部分,推说那人一击未中便快速逃走了。
墨言站在我面前,安安静静地听我讲完,才问我:“那人是不是这样子进入病房的?”
说完,墨言身影灵动,在院子里快步走了一圈。令我大为震惊的是,整个行走的过程中,墨言脚下都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竟与那个来杀我的人一模一样!
我注视着墨言的双脚,看了一会才发现,此时墨言的走路姿势似乎与常人有所不同。常人走路大多是用脚跟先着地,而后脚掌跟上踩实。墨言则是在用脚尖先着地,脚掌和脚跟还未得来及落下,整只脚就已经再次抬起迈了出去。
若是常人这么走路,肯定会看起来十分别扭才对。但墨言这一圈走下来,看在我眼里却是分外的流畅。墨言就像一只行走在夜色中的猫,悄无声息,落足无声。
不一会,墨言已经回到我面前。我看着她惊奇道:“没错,那人也是像你这样,走路都没有脚步声!”
墨言从我手中将铁钎要走,反手攥紧扬起,摆出与那人拿铁钎相同的姿势。
“刚刚那个走路的方法叫轻足步,这东西叫夺命锥,都是守夜人暗杀的本领。”说着,墨言狠狠向下刺出铁锥,气势破空,凌厉生风。
虽然铁锥是向着空中刺去的,但还是惊起我一身冷汗。我一边看着墨言在我面前熟练地挥刺着这个名叫夺命锥的铁锥,一边暗想着:“果然是守夜人要杀我!昨天晚上如果不是我睡不着的话,恐怕这会已经躺在太平间了。”
夺命锥在墨言掌中灵动翻转几圈,就被她轻松收入袖中,不见了踪影。
“这夺命锥我带走了,反正留在你这你也不会用它。你也不用太过担心那些守夜人再来,以我对他们的了解,短时间内他们一定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只要你在这段时间勤加修炼阴间响马的咒术,到时候守夜人再来,估计自保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惊愕地看着墨言,“你怎么知道我已经学了阴间响马的咒术?”
墨言平静地看着我,“守夜人执行刺杀任务,即使一击不中,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目标。除非他们认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才会想办法撤退,保全性命。如果你不**间响马的咒术,守夜人绝不会让你活着走出省医院。”
“而且,你开阴阳眼是为了什么,难道我还猜不出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