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阿寂,对周一刀点点头。
“我给你点提示吧,时间倒转回到十一年前,吴心还在打工的时候,把她想象成一名普通人去调查,普通人会为什么烦恼,为什么喜悦,还有和什么人交往,都可以作为切入点。”
“好,我知道了,多谢周兄。”
目送周一刀和阿寂离开后,我问下人们胖子的行踪,说是跟严大阔少相谈甚欢,坐着他的豪车兜风去了。我心说胖子真自来熟,不过这样也好,带着这家伙去走访调查很不方便。
我大约晚间七点到达K市第一医学院附属精神科。敲了403室的门,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我便走进去。室内陈设一如既往,单调而清爽。母亲坐在**,似乎刚刚吃完晚饭。
“收到邀请函了吗?”
母亲对外面的事情似乎了如指掌。我点点头,说:“日期定在七月十日,莫非是二叔来过吗?”
“是啊,昨天来的。”
“这样啊……”
“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知道邀请函的事情呢?”
“也是。”
不知为何,母子之间总是有莫名尴尬的气氛。
“我之前劝过你,不要趟这浑水。你还是没有听我的,偏偏把脚往里面迈,就好像那样做是你的命运一样。”
宿命……我想起神秘人留下的那封长信,上面说道“所有的一切都要归咎于宿命二字”,他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母亲,你相信穿越时空吗?”问出这种愚蠢的话,我简直不像一个正常的成年人。
母亲静静地倚在靠枕上,说道:“信则有,不信则无。”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哈,就是最近一部侯育明的话剧挺火的,叫什么未来刽子手,宣传语叫穿越时空,将你斩首。可惜我没去看……”
“阿沉,你到底想说什么?”
“之前我经历了一些事情,颠覆了我的认知。我有点怀疑自己所了解的这个世界。母亲,我有时有些不明白您的真实想法……总之,我经常语无伦次,在你面前……”
莫名哽咽。
把疑惑说出来不就结了吗?
“母亲……你知道黑柜吗?”
一阵沉默。
“不,我没听说过,那是什么东西?”
可是,在我记忆的最深处,似乎残留着黑柜的印象,只是如今再想不起细节了。
我只记得,年幼的我正要触碰一个漆黑的盒子,但是母亲制止了我。
“不可以碰噢。”
母亲咳嗽了一下,问道:“听说你们见到过零儿。”
“是的,她应该就在K市。”我想起她手机通讯录中的“雨哥”,只要找到这个人,就能找到零儿。
“你们务必要找到她啊……”母亲望着窗子发呆,再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