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台密切关注发生在K市的重大事件。这已经不是镜颜村第一次发生诡异的事情了……”新闻播报员愁眉紧锁,“镜颜村作为K市最东边的村落,据说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但时至今日,它依旧不属于任何市,不属于任何县,名义上它归属于K市,但事实上它一直使自己保持孤立。关于这个村落的传说有很多,分析人士认为,镜颜村直到如今还很神秘,是因为有一些老牌家族的存在。据有关人士爆料,与镜颜村相连的猫首山即将举行盛大的祭典……”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洗手。卫老头的儿子突然死的那么惨,难道说是报应吗?
又或者是……猫魈?
村口断头案很快传开了,各家都对此事讳莫如深。二叔正在为十号的进山进行准备,除祭祀之外,二叔似乎还要处理和猫首山一位九命婆婆的恩怨。十无长老确实在前不久去世了,长老生前常来肖家走动,最爱喝肖家的特色米酒,二叔特地要我去吩咐饭店的经理,命他从仓库整几坛酒出来。
离开饭店之后,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村口的周家算命铺。门大开着,白脸书生正坐着,一见到我他便站起来,恭敬地鞠躬,颇有文人气概。
看样子他的癔症完全好了,他朗声道:“想不到肖大公子会大驾光临,失敬失敬呀!”
他可真会拍马屁,我感觉他干算命这一行,口才完全不会浪费。
“哪里哪里,之前代替先生坐了几天班,这算是正主归位了。”
“这话言重了,我岂敢呀?肖公子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我只是路过,来看看而已。”我打算折回去,但是白面书生叫住了我。
“请稍安勿躁!肖公子,既然来到了周氏算命铺,就姑且让我给你算上一卦,如何?”
要说这算命之事纯属大忽悠,我从来不相信。我替他兼职那几天也就是各种搞笑且唬人,但我听他振振有词的自信样子,还真就不肯走了。
我端坐在他的正对面,他沉默了好几秒,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这是做什么?”被一个中年的书生这样直勾勾盯着,我感到怪异。
他不拿忽悠的神器,也不问我生辰八字,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一枚硬币。
“真正的占卜术,根本不需要任何工具,只需要相面、识气、辨其心三步而已。”他说。
“什么意思?看看就能占卜吗?”
“我是一名优秀的占卜师,我可以。这项绝技流传了千年,我从未使用过,这次肖大公子驾临,我万般高兴,所以……”
“你得得得了,别拍马屁!你倒是说说算出什么来了?”
“关于身份等等,因为您是名人,不用推算也知道,我便猜猜你的心思如何?”
“好,你来读心。”
他将硬币向上抛,然后它坠回桌上。
“肖公子对硬币是否正反毫无兴趣,是不是?”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何意义?”
“肖公子和猫结下了不解之缘。”
“……”
“我能一眼看出,公子天性好奇,正所谓好奇害死猫,我想,公子应该需要一个猫不存在的世界吧。”
“猫不存在的世界?”
“是的。您很想建立一个新的世界,不是吗?”
我忽然有点不安,我觉得他说的云深雾绕,便转移话题,道:“你说的这些太空泛了,有没有具体的?”
“具体的嘛……”他闭上眼沉思,道,“公子还在为死亡烦恼,死亡已经过去十年,您还没有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