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我们的走尤其谨慎。和之前在坤字道之中一样,站一块放一次行李,何为放行李的时候我就注意着前面和两边墙壁,不敢放松。
就这么走了大约十多块板,何为实在受不了了,“休息一下。”
“行。”我和他坐在青石板面上,两个人背靠背,坐在最中间,微微错开,行李则是背在背上。
何为拧开一瓶水递到我手里,我正对着左边的祥云纹墙面,余光瞥着接下来要走的幽深的道路。
突然一下,我余光一瞥,就在前一个石板之上,一根细细的电线正在扭……扭你个头啊,那他妈是蛇!
我整个人冻结了一秒,立刻蹦起来,不忘扯起何为:“蛇!”
“哪儿来的!”何为一转头窜的比我还快,两个人往后退了两步,何为立刻反应过来,“赶紧跑!”
我背着包往前小步的冲,何为把包拿在手里,正掏着什么。
我正欲开口,就见他一个转身,无声的什么东西射了出去,磕在那蛇前面的石头上,砸出一个坑然后就听见一声惨叫。
“我靠,枪?还是消音的?”我目瞪口呆,“为什么会有这个?哪儿来的?”
何为白了我一眼,“你没翻过包吗?拉链的下面有个夹层,是吸着的,在夹层里。”
我:“……”
何为:“上火车之前我就跟你说了,我们直接跟铁道部上面打的招呼,就你不知道了是吧。”
我:“……”
“现在能不能先告诉我蛇是怎么出现的?”我眼睛往上看,“是天花板上掉下来……是两边的凹槽?靠!”
“别说了,”何为重新把包甩到背后,“跑快点!”
我几乎是拿着百米冲刺的速度在往前奔,但这段路的距离远远不止百米,几乎是可以和我们对着干,每次回头就能看到又多了几条花绳在地上扭动。重点是何为根本就没什么准头,十弹九空,还有一个也打不中七寸,就拖着尾巴在后面追着,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我没敢回头看,视线紧紧的锁住前面地面,“抬脚跳过去!”
何为正回头往后打,闻言立刻抬脚,我松了一口气。
配合的还算默契,或者说不知道为什么,过了这个坑后,那些蛇就像断了片。我本还欲接着往前跑,却见那些远处的线头疯了一般的往后退去。
什么鬼?这是后面有什么?我转头,后面是一面墙,一个巨大的阎罗面雕刻其上,瞪出的两颗眼珠中间分别放置着两颗红色的“丸子”。
“没了,”何为喘着气道。他一边回头一边狂奔,不仅是体力,精神上同样耗费不少。
他差点没撞到阎王面上,往后退了一步顿时也吓了一跳,“这是……”“阎王,”我道,“这东西不常见的。”
“废话,谁没事雕刻这种东西?又不是疯了,”何为道。
“你居然认得?”我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