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看他一眼,把他塞进被子里(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个念头海很成功的付诸行动),转身出了房门找杨芝。
敲了门很尴尬的看见另外一个只裹着浴巾的欧洲妹子,竭力想控制眼神还总是不由自主的往下飘,发育的真好。
杨芝洗完后也出来,看见站在房间里的我却并不很尴尬,只是挑了挑眉,露出一抹了然。
我等她把头发吹干才开口,刚刚那个给我开门的妹子去隔壁找男友了:“表姐,你至少也要给我一个解释。”“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告诉我,WIH的创始人之一是我父亲。”“嗯哼。”我看着镜子里抹口红的杨芝:“但这和你骗我去百慕大没有关系。所以说实话,我其实一直在被你牵着鼻子走。如果你想让我心甘情愿的配合,至少要把事情告诉我,不说全盘托出,和我有关系的只杀也要告诉我吧。”
“不知道对你而言不是件坏事。你觉得我快乐吗?我知道的比你多,可我宁愿不知道。”他突然停下了唇膏的手,从镜子里对着我苦笑。
“至少告诉我为什么把我推入死亡火坑!”
“不,陆非雨,你不会的。你不会死在那里,你不会死在百慕大。”
“你知道?
“这和你没有关系,不关我知道些什么,不知道什么。总之我不会让你死,你是他钦点的继承人。”
“陆子铭?”
“不,不只他一个。你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我突然愤怒起来:“那要什么时候?!啊?!你告诉老子,什么时候知道该怎么死,为什么死?!”
“你冷静一点。”她说,“你现在需要休息,赶紧回去吧,晚上还要行动。”
我哼了一声,忍耐再三才没有摔门而去。
茫然的站在走廊上,此时我很想来一支烟,或者一瓶酒。我需要麻醉自己,放松感官。
不能再纠结下去,我回房间强迫自己入睡。
晚上九点,杨芝把我们挨个全都叫了起来。
“该出发了。”
我们一直往外走,我不知道具体的位置,跟在表哥身边很安静,也许是人多的缘故,我很放心,自觉很安全。这是我在没有到达那里之前的想法,随后,就教会了我什么叫天真。
我们沿尼罗河水一路走着。这条黄泉之河静静流淌了几千年,是生和死的距离。
我们一直在西岸,走向吉萨高地。那里是三座世界闻名的金字塔耸立的地方,我不明白这和我们要去找的埃及艳后有什么关系?金字塔是公元前二十七时间段的产物。而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是公元前四十年的主宰,不认为两者有什么关系。
“不是金字塔。”杨芝听到我的话不置可否,“是狮身人面像。”
狮身人面像?那可是公元前两千多年的产物。
“准确而言不是这座雕像,是他下面那个“石窟通道”。古埃及托勒密王朝的最后一任女法老,完美周旋在凯撒和其他众多伟大的男人身边的那位死法成谜的克丽奥佩特拉七世,埃及艳后的坟墓。”
我操,杨芝这他妈是开玩笑呢。狮身人面像史蒂芬?那下面有个洞?你说我一次是个小时都比这有可信度,“这种胡言乱语不要说。”
“胡言乱语?”杨芝冲我嫣然一笑,“小陆非雨,看着吧,让姐姐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王牌。”她笑的很美,我却仿佛看见一条跳着魅惑之舞的蟒在我面前,冲我吐了一下信子,让我不寒而栗。
我们一路走了几天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了。总而言之也并不是很累,但当我看见那座不甚高却尤为显眼的建筑时还是松了一口气。
我们要去的狮身人面像下面,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在游客拍照的时候凑上去。
晚上有巡逻的警卫,但我们也不是白吃饭的。分开来两个人一组,减少了很大阻力。
我和表哥一组。表哥的速度真他妈快,嗖的一下就没影了。这一点我只能望洋兴叹。然后很没面子的弓着腰悄悄溜过去。
富锦市沙地,地质并不坚硬。这给我们提供了很大便利,一人一柄小沙铲,除了胖子下去的时候艰难了点儿,都下去的很顺利。
这次他们做了十足的准备,我还看到了荧光棒。这比手电照的范围大,且占地面积小。每个人的包里都有好几个,包括我。
我不知道杨芝是怎么准确的找到的,我们45°在泥沙里捅了两下,果然有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