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里到底什么情况,但治理通往的是蛇窟,无论你们接下来看到什么,请都不要尖叫,可以吗?”杨芝叮嘱了一下,看到大家都点头特意朝我看了一眼。
开玩笑,我会尖叫?我这么想着,还是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杨芝冲我挤挤眼睛,我听到前面有个男的出了声口哨,不由得很尴尬的让她赶紧出发。
洞穴内很窄,四胖的肉每时每刻都在刮到墙壁,我听他一直在小声骂娘,感到很好笑
路很长,也不甚平坦,看起来挖的很匆忙,有的时候甚至要侧身而过,就更不用说四胖了。为了迁就他,阿格赛尔,我和K都是在他前面,遇到他过不去的缝隙也就先他一步,而后把泥土挖掉一点儿。所幸这样的情况很少,不然一边赶路一边还要挖土,我真的要吐血了。
四胖嘿嘿嘿笑,简直没有廉耻,“谢谢了啊,俺出去请你吃烤鸭。”他看向阿格赛尔。可惜阿格赛尔听不定,“好!”
我不由得怒目而视,“那我呢?”
“国际友人的帮助要感激,跟你个瓜娃子,咱两都过命的交情了,吃个啥!”说的我几乎吐血。
杨芝在前面带路我并不是很担心,因为他知道的情报明显不少,他既然敢一直走就一定有门路。
“好了!到了。”我听见前面的人说。我们来到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还是在地下。胖子终于能直起身睁着走,刚刚一路来他都是匍匐前进,现在靠在墙上喘气如牛,一副死猪样。
埃及人崇尚皇权更替犹如日升月落。授权于天,自命于神。这是文献上所提到的。如今在这地下,感觉不到太阳,却依然能感觉到这句话的深刻。
我们所在的地方,据杨芝说,离那个蛇窟不远了。埃及这地方不怎么会有沼泽,所以那些社所在的地方必定有水源,所带的储备粮不多。不过到那里可以吃蛇肉。
对于她最后一句我表示极度的质疑,我觉得我们不被蛇吃了就已经很好了,那不是一条蛇,那是我们的基数倍条蛇。
我不知道看着他们被杨芝蛊惑起来很兴奋的样子到底是为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兴奋的。
按照资料,这种蛇出没的时间是在凉爽的晚上,所以我们最好的行动时间是中午。对此我嗤之以鼻,但又无可奈何。
十一点十七分的时候我们开始上路,从这里往后走,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小小的埃及符号。那位埃及导游当然没有跟过来,所以我们也不是很了解究竟这个刻的很匆忙的符号究竟是什么。这条路有人进来过,但绝对不是最近。
再往前走就发现有些不对,这里泥土很坚硬,但空气里却弥漫着水汽,让我很毛骨悚然,反常即是妖,所以每走一步都异常小心。
“再往前走就是蛇窟了。艳后的棺椁在最里面。”杨芝道。
“究竟是怎么把棺椁放进去的?”我小声凑过去问她,“都是蛇。对了,你带雄黄了吗?”
“带了。不过估计没什么用。这蛇是饲养的,而且是印度本地的居民,不知道中国的外来产品对他们有没有用。”“你出来还带雄黄酒?能过海关?”杨芝翻了个白眼:“我出来怎么了?不许我带雄黄石啊!”
对,差点忘了这家伙是国际组织走私犯:“如果没有用,被蛇咬一口我们不就死定了?”
杨芝突然来了精神:“不会,这里的蛇无毒。”“你怎么知道?”
“将延后的棺椁运进去需要人吧。距今为止我没有看见一具残骸。”
我不再说话退了回去,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我在黑暗中行走太久脚很麻,第一条蛇缠上我的脚腕还是四胖先发现的:“我操,瓜娃子脑瘫了!腿上!腿上!”
我低头去看我的腿,被吓得够呛,挥舞着荧光棒就往下戳,结果打蛇随杆上就爬上了荧光棒,吓的我猛地扔了出去。手中还存留着滑腻的触感,“什么情况!”
“离蛇窟很近了,或者我们已经到了。”杨芝扫了一眼,表情波澜不惊:“不要杀蛇,书上就用布包起来,没毒的。再喷点儿消毒水,我喷点儿香水掩盖血腥味儿。”
我们这个队伍以她为首,纷纷应了下来。我这才明白她鼓鼓囊的包里全是六神,“你怎么把这个带出来的。”六神里面含有驱虫成分,也是一举多得。
杨芝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吃了个闷炮仗,也尴尬的不再言语,把六神在各处喷了一点儿。杨芝把有剩下的瓶子聚在一起,甩出去,听到几声脆响,强烈的气味弥漫开来。我们身上的气味显得不再突兀,融在了一起。
但蛇是以红外线感应寻找猎物的,这方法简直毫无用处。
随即脚下一阵疼痛,我慌忙低头去看,几只小蛇缠绕在我腿上,在我脚背上咬了一口,隔着鞋子也没有很痛。
我捏着七寸把它提起来,让杨芝看它的牙,“没毒你告诉我这紫色的**是什么,唾液还是胃液?”
人群**了一下就安静了,杨芝看着我道,“这不合理。”
“不管你合不合理,它都发生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