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感觉是干净,异乎寻常的干净。
虽然在我的描述中,在之前的地方一般都是大环境,但实际上角角落落地上的灰尘和有一些地方会有的蜘蛛网,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总会昭示着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也就是所谓的不干净。遇到这种地方,一般反而是让我们安心的。即使仅仅是薄薄的一层灰尘,也可以映出我们的脚印,在这种地方呆着的话,我们的行进路程,其实是返回来看,也可以一清二楚的。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干净了,不用说什么蜘蛛网,就连灰尘……我磨了磨小石头地面,没有看到一点不同。
手电打过四周,这是一个封闭的小房间,四周呈圆弧状往外扩,就好像每一面本来应该是直外面的墙壁外面哭了一个半圆,使得整个屋子像是膨胀了一般。
我没敢伸手摸,但是我站的位置离墙壁不远,稍稍靠近,能看到墙上有很明显的打磨过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还有没有刨干净的碎屑粘在上面。
我心中一阵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地方是人为建造的,但是处处透着不应该,这个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为什么和外面差距那么大,我又是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方?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萦绕在我的脑子里,但现在显然不是顾及那么多的时候,这种没有什么屁用的问题的答案,完全可以等到我出去之后再另寻解决,那个时候的思考才是高效的,在这个地方,太多的念头只会让我的大脑发昏。寻找出去的路现在更重要。
等我照过,刚刚卡着我的那两面墙,看到了整个屋子的大概,我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
在这个房间的四边,也就是凸起的半圆之间相切的地方,都摆放着一个圆形的坛子。就是乡下经常看到的那种腌咸菜的坛子。不过这里面肯定不会是咸菜,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里的温度使我的大脑慢慢冷却下来,开始飞速运转。
但是……转个屁啊。
我绕了一圈,发现这个地方除了刚刚卡死我的那两面墙之外,看不出有任何非封闭的地方,也就是说,不管是我没发现,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现在在我看来,这个地方是完全封闭的。
有人可能会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但实际上这种情况确实存在。如果说这里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就太可怕了。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公众没有公布,有的时候在某一些大墓中,旁边的小墓穴——或者说根本不叫墓穴,应该是没有编号,没有陪葬品,也没有墓主人的墓室,会有一个又一个的小隔间。
这些隔间,在完全毁坏之前只会用一次,也就是不可逆性的,其中的机关一旦被启动,那么就会坏死。人就会被直接关在里面,一直关到死,这个房间,机关被破坏,也就直接封闭了,和外界完全隔离开来,即使里面的人被完全困死,这个房间也不会再有开启的可能了。
想到这种情况,我的心哇凉哇凉的又不死心,毕竟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徒劳的,因为我根本不可能出去。我手上没有任何的,可以翘起一面墙或者暴力拆卸开机关的东西。
我对自己说,我不能放弃希望,如果我放弃希望了,或许真的没有救了。我摸摸口袋里的巧克力,盘算着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答案很短,我这次来只带了一瓶水,省着点喝,撑死也就升格三天吧,人不吃可以活七天。不喝水,三天都撑不过。
我跑出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努力集中精神去看四周的墙壁和头顶脚下的天花板及地面。
如果真的要等到何伟他们反应过来追我,至少也要等到他们走,彻底的走出这个地方,毕竟在刚刚我消失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发现,估计真正注意到我的消失,还是要等到这边的影响,消失掉之后,也就是离开这里。
我慢慢抱住了自己,心中有一些绝望。但很快要打起精神,靠近墙壁墙缝的地方,一步一步走过去看。
从大的方向看,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每一块就像是钢板一样嵌合在一起,纹丝不漏,刚刚我是用亮度十分高的手电筒在照摄的,所以对自己的想法深信不疑,可到了现在,我心中一动。
我看到了一个东西,就是这个东西重燃了我的信心。
那是一个圆形的木管,中间呈空心的状态。正好卡在了我旁边的这面墙和地面之间。
我凑近看看,在一个全部是石头铸成的地方,一块木头的出现,就已经很不寻常了,更何况这种通往两边的明显的出气口一样的通道。
换而言之,这个地方并不是封闭的,不管它的作用是什么,我之前的想法应该都被打破了。
我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狂喜。但没有太得瑟,而是凑近了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木头显然已经年久失修,但是这个地方十分干燥,其中的水分保持得很好,也没有发霉的迹象,但是我用手一碰就做下来了一块砸在了我的脚背上,随后弹开去。
疙瘩疙瘩的滚到了一边。我重新站起来,想要去把那一块捡回来,这时才发现一点不对。
这屋子好像是“沉”下去的。
我的意思并不是说这屋子还在地里,事实上傻子都知道,这个屋子定然是埋在地里的。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倾斜角。
人需要重力才能够正常的行走,在我去捡那块木头的时候,我感觉到那种就好像我的走斜坡一样,这种感觉并不明显,但是有。
这个房子是斜的。我抬头够的够紧,发现到这里为止,越往那边走我的手离天花板的距离就越远,也就是说,这个屋子实际上还呈一个倒梯形,一个直角提醒,两个直角,正好是立于天花板和墙壁的两边,而那条斜着的腰则是倒放在地面上。
我有点讶异,之前为什么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个事情,再一看我走过的路之前,我却是从最低的一边走向了最高的一边。
我又琢磨了一下,发现这并不很符合逻辑。
如果说这个图形真的是一个梯形那么在我两边的墙壁上,应该会出现一个梯形的侧面,就好像游泳池那样,我看到墙壁高度应该是有一个逐步递增的。那么往外凸起的那个弧面,至少也应该是椭圆的形状。这……
我心中一凛,机关是不是就藏在这其中?
这个时候的我其实已经有些神经质了,不过一个正常人如果沦落到我这种地步,想不神经质也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