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旋转楼梯一路往上,说实话,我们之前去过的地方都是联通的,或者说都是打通的,只有一些,像是宋和平和宋勉之前呆的那堵墙,如果不是我们意识到里面有人,可能就不会去打破它,这也间接说明了,这个大环境的很多小环境中,中间是并不互通的,或者说他们的户头是我们很难找到的,我们要做的是要去寻找到这些隐蔽房间的存在,并且打破它们。
不说第二个了,我们连第一个都做不到。如果不是之前听到了宋和平的声音,我们根本就不会意识到,那堵墙居然还是可以打破的,也就没有接下来经历的事。这个地方的全貌我们不知道,这才是最致命的,我们探索的究竟是十之八九,还是九牛一毛?
走在路上,我的脑子里面乱糟糟的,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叫道,“快过来快过来!”
我顺着催促声,走过去一看,却见到了另外五个人围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前,表情都有些凝重。
我一开始还有些状态外,定睛一看,等到发现那块石头上面,到底可是什么时候,双眼不由自主的瞪大了。
这是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明显是被人工修过的。剩下两层的切面都磨得很是圆滑,端端正正的摆在这里。最上面一层雕刻着繁琐的花纹,如果不是很仔细的看,甚至会误将其认成是日晷。
这东西自然不是日晷,但上面有一根竖直起来的细长的针状物。何为拿着手电筒照了一圈,我就静静的看着投影在那石面上转了一圈。
等他和我转到一个点的时候,我的脑子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我立刻大声喊停,何为很疑惑的停了下来,看向我。
我让何为往后退了两步。他虽然有些不知其然,但看我的表情也知道应该是我猜出了些什么东西,就按照我说的那样动了两下。等他走到我刚刚灵光一现的那个地方,其他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我之前是站在这个大磨盘的最外围的,除了何为之外,另外四个人已经把这个磨盘围得水泄不通,但是就是从我这个角度,我这个距离看过去,这些花纹反而更像是一幅画。
这种情况我们已经见了很多了,这种手法从一开始在平吉山的时候我们就见过。别的暂且不用说,我蹲在这里,何为指针,正好将最中间的一排字车挡住了,那投影隐藏的部分,把那台隔开,使得剩下两边从一张画变成了两行字。
有的时候人视觉误差就是这个样子,就好像把两个汉字连起来,加上变形,你不一定认出这到底是什么字,毕竟时代和视觉艺术的差异,就摆在那个地方。
我们之前就是这么个状况,不过前两天宋和平才刚刚带着我经历过这样一次——也就是利用上面的岩壁遮挡上面的字体,由此可以一行一行读出来。现在这个磨盘显然也是这样,我对汉字的研究并不如另外几个,也就功成身退到旁边去了。
何为在这方面和我的造诣几乎一样差。我们两个自然都是被嫌弃的对象。之前我一直在神游天外,没有怎么注意过这边的真正的景象,眼下神情一松,就开始看向了四边。只觉得十分的不眼熟。
“你又不记得我们刚刚是怎么过来了?”何为惊诧道。
“也不是不记得,”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只能笑笑说道:“刚刚一直在走神吧,所以咱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顺着楼梯走到了之前待的那间屋子。因为完全没有头绪的缘故,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所以只能下意识的从的最熟悉的地方开始。
这里面的很多地方,其实我们都是单人探索,或者是双人太多,六个人齐聚的时间很短,去的地方也不多。想有一些我去的地方,那种小屋子,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有一点点感同身受的,也只有何为和魏雨婷了,可是我们三个人两者之间的状况又不一样,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个体的差异性。
明明知道不应该用在这里,脑子里面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这个词语,我不禁有些好笑,笑过之后正色道:“然后呢?”
这个地方是我们六个人聚集过的地方。相比之下,那颗巨大的石菩提已经狗带了,所以我们去那边也没有什么用,况且那一块儿所在的区域并不算深入,舍利子应该是不会放在那里的,不然后面这么一大片机关的作用在哪里呢?
在说之前我们已经探索过的,确定了没有任何东西的地方,比如第一次进来时,弄的我们七荤八素,支离破碎的镶嵌着不知名宝石的地方,那个地方,说放的是粒子的可能性有多大?好像也就一般般吧,相比之下,还是这些未经探索的区域,更让人抓心挠肝。但是靠里面的区域也是要有选择权,就好像我之前和他们走失的那条走了,虽然说现在就能通向哪里,这件事已经破解了,可是走廊为什么会通向这件事,却仍旧是个谜,我们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分分钟掉队,别人还发现不了,这并不是玩笑,而是很严肃的事实,如果你第一反应不够迅速,那么你很有可能就直接被卡死在两面墙之间了。
相比之下,这个地方算是最深入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果不其然,他们从小门进去之后发现桌上的佛龙下面的石面中间有一块镂空掉了,手电筒照进去,发现里面有一个圆柱状突起,最上面刻着一枚凸起的佛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咬牙拿杆子一出,顿时,身后面那面相对着的,原本是紧闭的墙,又开启了。
和一开始我们进入这面墙躲避那白色脓包里爬出来的尸傀不一样。这一次翻起的墙面足足有一整张。整面墙就这么巨想着翻动过去,吓了我们几个人,好大一跳,据和我描述,他当时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的惊恐和震惊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本来该有的表情,而是满脸的若有所思,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听他的意思,那个时候还挺敬佩我来着,结果现在知道我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我嘿嘿一笑,把这个话题混了过去,他们那边解析文字已经出了结果,我凑过去一看,他们告诉我出了这个结果,是一首“打油诗”。
打油诗是唐朝才兴起的东西。那么我们之前关于这个地方是东汉推论好像就要被推翻了,说到唐朝,我只觉得好像没有那么敬畏了,人就是这样,离自己所处的时代,时间越长久的,反而更显得扑朔迷离,就好像我正在河姆渡遗址或者田螺山看到那些远古时期人民留下来的遗址的时候,心中除了敬畏,甚至还有一种飘渺。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而在博物馆里看到明清实际的瓷器丝绸上面则完全没有这种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想除了隔了层玻璃和切身实地的站在那幅场景里的区别之外,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造成了我这种想法和心态,但是我找不到,不过这也并不重要。
“不一定。”他们说道:“这一手实际上只是题材和写法像打油诗,但具体是否归入这个类别,我们不知道。”
我催促着他们赶紧把其中的俚语说出来,不要吊人胃口,几个人却是摇摇头说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