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几个整齐划一的动作,几乎都要郁闷了,“你们这是商量好的吧,这是要气死我吗?”
魏雨婷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哪有那么重要。是真的解不出来,这里面每一个字实际上我们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什么俚语,除了最后一句话听起来还能听——满天神佛妙可言。”
他们告诉我其他的句子都是狗屁不通,即使能通,也不是他们弄的,总的来说,就算是一些无意义的词拼凑在一起,只有最后一句话解答出了上面那个答案。
那这算什么打油诗?这话我没有说出口,只是问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放在这个境地,并不是很难以理解,也变相的说明了姐,这句话的套路确实这条没有错。但前面的句子到底什么意思呢?
宋和平是啥?打乱顺序,或者把资金解析出来,换着花样的试图解析,可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没有看到任何好像能凑成句子的话。
“夏商都听月花闻,
百徐狗射听书陈。
我成风像名月入,
满天神佛妙可言。”
这太奇怪了。到底是谁语文水平不过关?是我们还是之前建造这里的人?
解不出来,消息只能中断。我们颇有些上述的性质,之前打开了大门,然后到了这里的新村,被一盆冷水浇下,使我们从一鼓作气的美梦中醒了过来,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什么叫出师不利,这就叫出师不利。
因为这个原因,我没有去看石碑,而是在一边啃着面包,思维飘飘****,不知道去了哪里,昨天晚上明明睡得很饱,可是现在,我仍然感觉到一阵疲倦,精神又开始变得有一些恍惚。在恍惚之中,我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大叫着,什么事,几乎是想挣扎着站起来,真正使自己清醒过来,可是大脑显然并不这么觉得。我站起身的同时,双脚一麻,膝盖一酸,有的坐下去,可饶是如此,痛感也是十分迟钝的,甚至说根本就没有,我用力的掐住了手心,昨天什么感觉都没有,我就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能力。只听耳边很朦胧的,遥远的传来了一声,砰咚,我眼前的景象以外,随后听到后面有人在大喊。但这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眼前一黑,我整个人顿时不知所觉。
这种感觉我已经很熟悉了,因为好像每次都要碰到什么之前,或者说当我们要解除什么之前,我就会莫名其妙的晕过去,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鬼,不过这也并不妨碍我的一些活动,毕竟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一般情况下我都是醒得过来的。
不过这次显然不再是一般情况。这一次,我是活生生被痛醒的。脚踝巨大的疼痛,使得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撕裂了一半,或者说有人拽着我的脚在拼命的往下拉,我几乎是被这疼痛硬生生给扯醒的。几乎是下意识的用力想要抬腿挣脱,可是膝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弯曲,有什么东西抵着我,使我的骨头一直被挡着。我心中暗骂了一声操,两只脚开始左右剧烈的晃动起来。这一小点作用,那禁锢着我脚的力道,一直往后拉的里头好像就在这一左一右的晃动中,渐渐被消磨掉了。
可这个时候,无论我怎么挣扎,上下眼皮像是粘了胶水一样,紧密贴合,分也分不开。我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好在四肢都还能动,或者说能感觉到,我清楚的记得,昏迷之前我看到最后的场景,虽然说那个时候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但是精神没有任何的问题,我知道我肯定又是摊上事儿了,只不过这件事究竟是什么道上的我还不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我意识到我确实又被夹扁了,这个点和之前不一样,我的包好像趋于无形了,如果说之前的两块板,因为我的包没有把我狠狠夹住的话,那么现在我的包可能已经被压扁了,但是我还活着,所以看不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等我双手成功的转到了眼睛旁边的时候,我几乎是用青蛙趴着的姿势,把两只手慢慢顺过来,用食指和中指哼哼的扯住我的眼皮,上下拉开。
我的眼皮上自然不可能真的沾了胶水,实际上只是上眼皮灌了铅似的沉重,手指力道自然不是薄薄一层眼皮可以比拟的,就这样在手指的作用下,我终于成功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情况。
这个地方很黑,入眼是一根尖刺,准确来说,除了这一根尖刺之外,我的正头顶肚脐还有再延伸,往下好像都有尖刺的存在,以及左右延伸过去,我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也亏得我命大,如果说刚刚挣扎的时候我真的往前踢了,那么现在我的手和脚可能都已经血流如注了,毕竟这些帖子看起来并不好惹,有点像古代青铜箭头上面的那个尖刺看起来并不锐利,但是真正戳进人的身体里面,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那可是真的很疼的,而且很难突出,即使我用这个利器在没有支撑点的情况下,也很难把自己从这些次中间拔出来,毕竟我的后面是空的。
是的,我的后面是空的,这是我很快就意识到的一件事情,当我的手臂挥舞过两边的时候,发现两边是有东西挡住的,但是我站的地方并不是就是说我的后背整个是空的。我不敢随便的就这么打下去,鬼知道后面是不是也有一大片的京紫在等着我,所以只能用手靠住后面的,没有刺的两边铁皮眼睛又不由自主的耷拉了下来,我背往后微微弓起,这一下就有了可以让头往下低的空间。我就这么微微低着头,随后脚试探性的往后挪了挪,酒提到了什么,不由得一身冷汗,这个时候我又发现一件事,就是当我低下头的时候,上眼皮并不如站得直直的时候,那么难以控制,可能是因为缺少了重力的钳制吧,我的眼皮已经微微抬起了一条缝,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我的双眼是很肿的,之前用手摸的时候,我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现在真正用自己的力量去抬,且抬起来了,就觉得眼前是一阵模糊,且睁开之后,冰冷的空气迅速接触到眼球,清凉缓解了那阵疼痛,不过眼皮上充血的感觉还在继续,如果现在手边有一面镜子,那么我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到底我的脸上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我当年还在学校的时候见过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那是真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副德行。
想这么多也没意思,我一点点退了出来,松了一口气,眼睛一条缝看着地下,我觉得有些触目惊心,因为在我的身后,或者说在我的身后和我的裤腿上,沾了不少斑驳的黑点。但是这里的光线实在是太暗了,具体是什么我根本看不清楚,一点一点退了出来,我控制住右脚往左边的地面上一踩,随后一个转身项目,葡萄动作一样把自己旋了出来,却忘记了控制左手,狠狠的撞在了这一面墙上。疼的我不停的抽气,但大喘几口气之后抬起头眼皮还是肿的不行,我此时此刻在用双手去碰眼皮才发现,仅仅只是一碰就疼的让我有些全身发抖,而且我这是真的确定了,肿的不是一点两点,就感觉里面像是有水或者其他什么**在流动,微微一碰,就像被火灼烧过之后,不仅仅是疼痛的问题了,而是一碰就会无意识的一阵抽搐。
我一边琢磨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边用双手强撑着眼睛,这才看清了我在什么地方,这是一条很窄的隧道,我现在住在隧道的另外一边,脚底下是一层薄薄的黑水,或者说是粘稠的黑夜,不过很浅,仅仅指到我鞋底的胶层的一半,所以也没有什么影响,在远处有微弱的光,也并不猥琐,实际上应该是由于距离的关系,我很谨慎的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过去,努力瞪大双眼,大约在十米外吧,我看到了光源。这是我的手电筒,不过现在他的一半都已经被黑色的水浸满了,这也是之前光源为什么那么小那么暗的原因,伊万被捉在了水里,还是黑色的水,怎么可能十分透亮。
我顾不上脏净了,反正这件衣服出去之后,我也不准备再擦。就用衣服裹着手,在裤腿上狠狠蹭了两下,只要皮肤不沾到黑水,我觉得还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这一下,手电光不再被遮挡,整个地方顿时亮堂了起来,我就发现在我前面没多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和我刚刚呆的一模一样的囚牢,虽然说我看到的只是半个面,而且正好和我出来的那个面相反,但是我一眼就认出,这两个完全是一样的东西,就在离我十几米远的地方,如果非要形容这是什么的话,就像是一个铁制的,圆形的箱子,或者说是一个比较大的铁笼,只不过是完全封闭的,硬要找一个相近的东西的话,让我想起的就是中世纪是英国和德国用来除死巫女的道具。联想到的就是类似于一些烧红的烙铁,甚至于长满尖刺的铁笼。总而言之,不是什么好的印象。
等到我站稳了,在不远处把我的包捡了起来,因为水深并不是很深的缘故,他连我包的外层也没有,真的很湿,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就是,靠近我的一带的地方是仰面朝上的,我重新把包背了起来,发现靠外仅仅只是一小层,整个包就像一个字母d的形式,吃的也只有那个外弧的一小部分。包不透水,里面的东西应该没有损坏。
我收拾好东西就立刻快步朝那边走去,行进过程中,粘稠的**,使得我的脚步虽然快,但是幅度很大,我总算知道我裤腿上那些黑液是怎么来的了。我慎重的绕到一边,随后朝里面看去,就见到最里面站着的,并不是我想象中其他五个人的任何一个,这使我松了一口气,但几乎是同时一口名为恐惧的气息又被我提了起来,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我再熟悉不过了。
又他妈的是尸傀。
不过这恐惧感没有提起多久就被我自行手动驱散了,原因无他,这一格里面的钉子好像比我那个还要长,不过应该是由于这种整个人都已经贴在了那一面墙上的缘故吧,钉子扎的很深,我看到从破破烂烂的衣服和已经化脓的差不多,只剩下骨架和小部分机理,腐肉的材质中露出了十七八个小黑点,显然就是那些尖刺穿过身体,露在这一面所形成的样子。
就像我之前说的,没有着力点,想要从中脱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像这种完全依靠本能行事的尸魁,更加不可能,果不其然,仿佛是感觉到了我的靠近,这东西震动了起来,或者说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但是盯着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退出,挣扎了半响,只是让那些腐肉块儿掉的更加厉害,只听到噼里啪啦几声,一块儿接一块儿的黄色暗红色相间的肌理就沉浸在了黑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