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特别有神奇观念的人,所以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些红线可能也是虫子,我之前看到虫子形成的雾气实在是太多了。下意识的就开始觉得这里的宠物形成的原因可能也差不太多。
而是证明的确是我想多了,根本就没有这么简单。一圈一圈产生越来越紧,我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懵了圈一般,就这么一点点的被丝线绞紧。就好像棉花糖化在了手上,你呼呼的一片,从原本的轻盈变成了,很大的重量压在了你的手臂上。
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只不过这个棉花糖实在是太大了,使得我现在整个人身上估计都是这个样子,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小红人一般,不应该说是大红人了,我不知道另外几个人现在是一个什么状态,不过想了想,他们应该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正所谓倒霉大家一起倒霉,我们现在苦逼的程度应该是一样的。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好在脚背上,这一块红雾很少,我尽量的挪着小碎步,一点一点的,把已经完全僵硬的黏住的我自己的上半身往外送去。
我之前说过我王翔,魏雨婷三个人走到最后面,所以说我这迷路后,不会撞到任何人,这也使我无法判定我到底到了哪一步,不过如果想要救人的话,必须先要保证自己不会出问题,那么我的唯一办法就是先把我自己身上的红色绳子给解开,这样才有办法救助别的人。
我们也不逗他,履步维艰,整个人就像是要石化了一样,就好像被被美杜莎的眼睛看到了,从上到下一点一点被围了,一层又一层的定身喷雾,好在脚还能动弹,不然这种像是石头一样的自我感觉,几乎想让人发疯。
我站了一会儿,就感到整个人的身体十分的不舒服,可是又说不好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能够催促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随后再冲回来重新救人。
唯一令我感到欣慰的就是脸上的,防毒面具虽然并没有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但是至少,使得我的鼻子那个地方并没有多出来,什么东西阻碍我的呼吸,那红色的雾气像是无法从中钻进来一样,只能够从上面的孔洞,到了我的眼睛。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我的眼皮上面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这样子的虫子,因为我戴着防毒面具,但是耳朵两边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是能够听到粗粗的刺刺的声音。不停的折磨着我的耳朵。
我感觉这个声音就像是在抽丝拨茧一般,只是抽的应该都是我。然后又把我围了起来,渐渐的,我的脚,也慢慢的僵硬了起来,并不是从内部僵硬的,而是外部的捆绑,使得两个脚背几乎要完全贴在一起,我不得已只能够采用跳的方式继续往前,我之所以说不得已,就是因为前面也是一片红雾,现在我的防毒面罩上面眼睛能看到,东西的那个部位,已经完全被红色的物质挡住了,手,一动不动,手电筒根本无法去到前面进行照光,我只能够凭借着感觉自己往前走。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就感觉到整个人都热得快要爆炸了,身上的东西黏乎乎的,却并不会化开,我实在是动不了了,跳的我十分的心累,也就一点一点的往左边移动,然后拿旁边的墙壁上,那些石块,尽量的去蹭自己衣服上面的红色线条。
事实证明是有用的,因为可能是因为衣服上面,毕竟还是光滑的,那层线条附着的并不是十分的粘,和稳定,我曾认为两下背后那一块就被打开了,这件线条在从雾气变化成实体之后,就好像真的,变成了,棉线,分开了之后,两边就像是变成了面条一般垂了下来,我的整个背部顿时就变得轻松起来。
这种感觉也是相对的,相交于之前,整个背都背,一个东西扯住紧绷绷的,空在那里,现在这个状态已经好了太多了。我松了一口气,抖了抖手腕,趁着背不能动了,立刻把整个人扭了过去,利用腰腹的力量,把我的左手臂甩在了墙壁上,我用力并没有很大,只是确定她能够触碰到它,随后又开始猛烈的蹭,好说歹说,左手臂之上是解救出来了,我如法炮制,把右手臂上的弄干净,这才用双手拨开我眼睛上的哦,那些红色的丝线。
几乎是在拆掉,上面的方案之后的下一秒,我就被自己手上的情况恶心到了,满手都是红色,之前承认我们时变成了固体,现在在我手上又融化成了**,就好像是捏着一弹将化不化的橡皮泥一般,看着就恶心又猥琐,就好像是一滩鼻涕虫,只不过染了一个红色。
我看了又看,还是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说,只是觉得这实在是太麻烦了,根本没有办法使得我能够好好的待在这里,好在另外几个人应该也都出来了,我听到了在远处传来的砰砰的声音,这才发现我距离那块红雾还有大约三米的情况,我伸出手去那雾中捞出一个人。还没伸过去,就感觉到一个地方十分的不对。
码头,是谁,跳的这么标准而又僵硬?
我正在眼睛一看,下一秒出现在我眼前的事物,把我吓了个半死,差点没有一巴掌甩出去。
那是一张奇怪的脸。红色的线条并没有覆盖住她的面孔,而像是从他的后脑勺长出来的一样,从后往前,像一朵倒扣过来的**一般抠着她的后脑壳上,漆黑的眼眶里,透露出几根红色的线状物,正在不断的扭动,就和刚刚围绕着我们的是同一种东西。
都有人说万福了,办干尸的尸体是最可怕的,这是实话,但是上面还有其他东西的,也同样可怕,也就是我现在遇到的这个场景。
我站在那里,安静如鸡一动,不敢动,随后反应过来,我操,怕个什么?立刻伸手,一个包甩过去,那都是头咕噜一声就滚到了地面上,我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这么脆,没想到那头瞬间就咕噜咕噜的朝我滚过来,一直滚到我的脚边,上面的红色丝线像是活了一般,又开始蠕动起来,我一看他张牙舞爪的状态就知道肯定要不好,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好在那丝羡并没有能力操控这么大一个,身体往我这边行动,也只能够挣扎的往前尝试着,却也没有翻过来,没有朝我这边继续滚动,那么还有一个身体我转头一看,发现那边的红线并不十分的活跃,就好像缺少了跟戏一样,像是霜打的茄子,一动不动,没想到这东西的核心和人一样,都是在大脑。
我站在原来的地方慢慢的看着,就感觉到一切事情都向我发想象中发生的一样,但是顿时我又想起,另外几个人还在那红屋里面,如果他们遇到了这个东西,肯定不会有我幸运。
妈的,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呀?我几乎都要崩溃了,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一个接一个的把它们扯出来,但我知道这样是不可行的,甚至有可能会赔上我自己。
我正在他的眼睛往里面看去,企图把自己的视线变成x光,穿透这一条,红色的大雾,穿到了另外几个人的身上,没过一会儿你们又传出两个动静,我此时已经有了防备,但是好在防备并没有起到作用,出来这两个人是宋勉和阿克琉斯。
这两个人的姿势想来应该比我刚才的好多了,这两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两尊,战士的雕像一般,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不会像我这样尴尬的像是僵尸在蹦,而是,脚底下并没有被粘牢,左右脚步错着,就这么走了出来,相当于整个人是拎高了一点的。
等到他们两个的大半个身体已经走出了红雾之外,我迫不及待的伸手就要把他们两个拉过来,随后一个接一个的按到墙上,把她们背后摩擦干净,两个人在短暂的挣扎过后就会乖乖的,被我摁在墙上摩擦,等到背后的东西完全消掉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剩下的他们自己就会处理,我继续伸长了脖子,企图从红雾里面看到另外几个人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看到我并没有很意外。有可能他们的意外只是放在心里,表面上并不会表现出来。我就看到了,宋勉一伸手,就要继续往暖壶里面冲,我立刻让他把东西重新围好,别的不说,至少身上要多穿几层,他摆摆手先过了我的好意,随后一个翻身就翻了进去。
我琢磨着,既然已经出来过一次,第二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偏差,只要他能够得到另外几个人,那么我们这一群都是优秀了,按照冯柯的情况,虽然是我们带的防毒面罩,那些东西进不来,但是红色的丝线在你的防毒面罩,呼吸口上面缠一圈,也是很烦人的一件事情,因为你将无法呼吸外界的新鲜空气,所有的空气流通仅仅是在你的防毒面罩以内和你身体连接的那一块地方,等到这些空气,呼吸得完全没有了,只剩下了爱花菜,你估计也就凉了。
我想了又想,但是也没有很注重这件事情,正所谓大佬出手手到擒来,宋敏这种大脑不可能会犯那种低级的错误,阿克斯一动不动坐在原地,像是在发呆一般,我不知道宋勉会不会把艾克带回来,但是,阿克琉斯这么正经,还是让我有些不习惯,或者说有些不舒服。
“你不担心他们几个人的安危吗?”我问:“他们几个还在里面。”
阿克琉斯看了我一眼,说道:“你那个朋友能做到,如果我进去,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他这番话说完,开始闭上眼睛,闭目养神,我当时被这番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别的不说,就是那一句带来麻烦,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送点需要的活跃的地方太大了啊,可能是进去也会使得别人碍手碍脚的,好像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说得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