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不愿意回答我,我自然不会再强迫她,那么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原地,等着另外几个人出来。
宋勉是幸不辱命的,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这个男人完美得就像是不存在一般。我夸了他两句,立刻把另外几个人也弄到了墙边,开始接受摩擦,此刻的墙面上到处都是刚刚的红色残渣,因为挤压的缘故,还有一些红色粘液附着在上面,有些恶心。
但是再恶心也还是要蹭的,另外几个人,看到了旁边几个人的背上和自己的手臂上的状况,脸色都变了,尤其是身为女生的魏雨婷,那表情看上去表情,恨不得把自己泡进硫酸里面洗个澡。
我看得很乐呵,就让他赶紧的,不要磨蹭时间,这块红我能不能进去是一个问题,我们带了吹风机。准确来说是鼓风机,很小的一个,就是怕会遇到毒物后再给自己留下一席之地,起码死的时候不会死得那么难看,毕竟能晚死一会儿是一会儿,有时候仅仅只是一秒,甚至是零点几秒的差距,就会有不同的结果产生。
因果联系错综复杂,我会把自己的思绪扯回来,看向这边几个人,他们的想法和我一致,不过,这些红色的雾气就像是虫子一样,好像有着自己的思维,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作用,但是还是先拿出电风扇开始扇起的风,左手则拿着打火机,随时准备待命。
果不其然,鼓风机没有任何的用途,那我岂不是不动,就好像是钉在上面一样。
我也不跟我走那个左手的,打火机就要往上面一点,说来也奇怪,这东西看上去油腻腻的,好像有一层水附着,实际上几乎是一点就着。
几乎是在火焰噌的窜起来之后,我就听到了,一旦,虚的悲鸣声,细细小小的,但是汇聚在一起,还是像小的溪流流动的声音一样,抓人耳朵。
我看着那火苗一蹿高,最后又消失在了,浓雾的深处,所到之处,就会飘出一股蛋白质的香味,就是那股烧头发的味道,一想到这件红物和头发的成分是一样的,我就可能不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顿时又是一阵犯恶心。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松了一口气就说道:“这个东西看起来能烧,烧完了再进去。”
我说的没有错,虽然没有助燃物,但是这活显然,烧得很快,而且很激烈,我们几个人往后退了退,防止等一下,这边的气压变小,反而把空气引过去,会造成塌陷,不过其实是如此,在大批量的难受起来之后,高温还是使我有一些难受,不过,我安慰我自己,没有什么会比刚刚的缠绕着像一个木乃伊一般动也动不了会更差的了。
火苗烧了一段时间就灭掉了,我立刻拿出打火机继续点燃,然后继续灭,这样的一点一点的,慢慢的烧,没了,有一件好处就是气压变化应该能超出这个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虽然说还是有些燥热,还有也是我们有些胸闷,但是好在这里并没有因为气压的关系发生塌陷,使得这里变成一条死路。
烧了好长一段路,或者几乎可以说成是一段路,一定得烧过去,几乎是在我十几次点燃火苗之后,我终于接触到了这条路的尽头,只剩下了最后一块红雾。
最后这一块红雾十分的厚实。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看着那烟雾忽灭忽明,仅仅是这一小块儿,就好像集合了之前所有的,使得我的打火机点了又灭,灭了又点。又烧了大约五六次,才终于把这一整片雾全部清理干净。
别的不用说,我看着面前的石头,心中一阵的无语。
这是一扇石门。石头上面也粘了之前所有的红雾。不过现在的红雾就如我刚才所说,像是棉花糖变现了一般。变成了深红色的物质,依附在了那一扇门上。
看上去就像是铁锈一样。
我没敢随手**,而是掏出手套,小心翼翼的想要伸手去撕一块下来。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那东西纹丝不动,我愣了一下,随后发现我连我的手也抽不回来了,手套也被粘在了那东西上面。
这超强的附着力,比起502胶水好像也不逞多让。我站在那里,没有办法,只好先把手从手套里面退了出来,无比庆幸刚刚自己戴了手套,要不然现在粘在上面的就是我的手,要取起来,可能就要脱下一层皮了。
我的动作并不小,况且其他几个人都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不停的动作,直到现在,所有的表情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扇门怎么进去,看上去似乎是无解的,因为,就像刚刚的门上,还有一些疙瘩,这扇门的上面却全部都是红色的附着物。这层附着物就像是一层薄膜一样,阻碍了我们碰到这扇门,也就无法从这扇门上获得应有的信息,门上倒是有凹槽,但是已经被红色填满了,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出一些,实在是不够用。
几个人没有办法,甚至开始想要不要直接用炸弹,不得不说尝到了这样的甜头之后,我们现在也有些变懒了,无法直接一眼看出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办法就是用火药。
当然,这个决定并没有被采纳。另外几个人想了想,还是何为决定,试试看能不能把石门上面附着着的红色烧掉。
果不其然,他们打了好几下打火机,甚至都没有点着,更不用说将指标,红色物质烧起来。看得出来,这东西合体,体积质量有关,密度越小,质量越大,那么想要点燃它的可能性也就越弱。
“你们看,什么情况?”王翔突然说道。
我看向他的方向,发现他就站在手头的旁边,眼睛一动不动的盯视着手套和墙壁黏连的地方。
几乎是瞟了一眼,我的心中就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东西不仅仅,无法处理掉,而且还有腐蚀性。
那手套是特制的,里外两层橡胶,可以说防腐蚀性算是比较好的了,在有时抗毒性也同样很强,中间还有防滑的摩擦纹路。当时当这个手套,粘在了墙上之后,我甚至还想过用刀将它割下来,因为如果丢失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而此刻,手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开始缩小,看上去就像是萎缩了一半,从原本的乳白色变成了焦黑色。
我看得纠结不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瞬间又想到了自己刚刚的想法,就问道:“用刀割开?”
其他几个人点了点头,我也就拿刀,沿着那个纹路,小心翼翼的,好像要先把手套割下来。
这石门上的纹路很深,所以我也并不怕会伤害到整一扇门,不过哥的还是尽量的亲,想要先把手套割下来,最好带的红色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