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牙,不再迟疑,拿出那把小的个是军刀探进了石头和石柱的缝隙之间,随后“啪”的一声,把那块石头撬下来。
握到手里面,才发现分量是真的很重。但我此刻无心去观察他,而是低头看着那本来应该显现一行小字的地方,却发现那一处平整光滑无比,我琢磨了一下,从包里面翻出一个放大镜,又斜斜的打着手电筒的光,使得上面一丝微小的浮雕的投影都不会蒙混过关,这才凑得更近,朝着那一处看去。
这一下,上面的东西立刻就无所遁形,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我心中暗道一声煞费苦心,立刻低头去看。
那上面的浮雕简直称得上十分的微小,每个字大约也就米粒大。我努力辨别,发现上面写的是:“东旭缓升,皓月初明”。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咬牙把石头放了回去。
我他喵的现在去哪儿帮你找什么旭日皓月。
不过古人一向文绉绉,不想说铜板就说成阿堵物,这“东旭”“皓月”应该也有别的意思。
我冥思苦想,奈何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够苦恼的继续往四周看。
头顶的三角因为过于黑深,像是魔鬼大张着的嘴,只能传递出恐怖的信息,并不能给我别的什么信号。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在保持平衡的情况下拔高,依然幽深一片。
我包里放了火药,不是c4那个级别的,而是黑火药,六斤。并不多,但是炸开一条通道应该还是够的。
我琢磨了一下,觉得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火药开道。
在我们工作的时候,基本上这个火药只是个摆设。虽然说我们拿出去的东西很重要,但其所处环境同样是老学究们想要探索的——奈何身体素质不行,不能下来,只能够在上面过过眼瘾。
我对于这种事情基本上早就有了一个概括的念头,眼下却和以往不太一样。
三斤的量可能只能用来救命,现在我有了六斤,那么就能够做一些调整。留下三斤等着到时候开门,还有三斤就可以随便我支配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张开手开始掏包。手指碰到了防潮纸,我正要把它拽出来,眼睛却扫到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小小的“标志”。
我凑近了看,发现上面出现的那个痕迹呈椭圆状,很细致,并不像是开凿时无意或是刚刚的石块下坠造成的。
我在脑海里和之前那块石头对比了一下,立刻有了计较,伸手把那块石头拿下来,深吸一口气,重新塞了进去。
信心满满的等了很久,奈何没有一点变化。期待全部破灭,我正要把石头拿下来,脚下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我还来不及抓住什么,就握着那块石头掉了下去。
和我一块下坠的石头几乎是噼里啪啦往我脸上砸,我只能先护住头,可他—妈—的,石头像雨点一样朝我胳膊上、大腿上招呼。
且并不全都是碎石,好在石块我下落的速度差不多,要不然,我落地时应该就只剩下一滩肉泥了。
落地之后我没动,保持着脊椎着地的姿势,正好落在了一块石头上,旁边纷纷扬扬下了一阵尘土雨。我顿时直咳嗽,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身体的麻消退下去一些。
我动了动胳膊,刚刚被砸中的地方简直就是钻心的疼。
“他——妈——的——”我简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道是什么智商水平的设计师才能构造出这么傻—逼的结构。
我又在地上瘫了一会儿,感到全身的冷意消下去,这才慢慢的爬起来。
我背后的衣服是加固过的,两层中间还有一层压厚实的棉花。但无济于事,只能说稍稍比旁边好一点。
我摸了摸,估摸着脊柱应该是没有擦伤的,这才长出一口气,只觉得之前做过的那些实在是让我头疼。
眼下说再多也没有用,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忍着一阵阵从脚底升起的眩晕,直到只剩下酸和疼两种感觉,才重新迈脚走了出去。
地上都是碎裂的石块儿,每一脚踩上去都走的极为揪心,我晃晃悠悠的,但脚步很稳,好在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护住了脑袋,要不然现在我可能还在地上思索我的脑震**该怎么办。
我没有走出碎石坠落的范围,所以活动范围很小。因为疼的原因,我没有背包——现在的我暂时负担不起那个重量。
手电光线很亮,但我分辨的很累。
四周都是“壁画”,但并不是有色彩的壁画,而是只有黑白两色。
黑色指的是岩石,白色则是上面涂抹的一层染料,画面的线条是有**在外的黑色构成的,也就是“镂空”,工匠用交错的线条使得画面变成了白色为底的钢笔画。
而在最左边的靠底部位置,我看到了黑色的颜料的痕迹。但是并没有涂完,而是草草的勾勒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