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章
那**如涓涓细流缓慢流淌,渐渐的渗入泥土,还有些实在透不下去的积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滩黑色的污浊的,带有浓烈气味的水泊。
我感到一阵头疼。
而水流还在继续,并不因人的意志为转移。我暗自祈祷,希望这些**可以尽快流完。
果不出我所料,过了一会儿之后那**流出的速度慢了下来,水流渐渐变细,渐渐就停了下来。我长出一口气,地面上的水泊幽深,假如它再不停,那此刻我的双脚应该已经无法自拔了。
那股气味直冲鼻子,冲的我头晕眼花,我往旁边避了避,照葫芦画瓢把剩下的几个也都拔了出来,高处的孔洞没有丝毫**渗透,而在我脚边那几个则流了出来,且看那阵仗,显然比之前的更多。
我立刻拿了杆子伸到那边,我之前挖了个坑,这个时候便用杆子划了条线,当渠用,把那些**引到坑里。
杆子上沾染的并不多。
我拿东西擦了,发现上面是黑色的颗粒混合着水。又过了好一会儿,那其中黑色**才空干净了。我伸手敲了敲,从最上面那几个小洞发力,顿时土块儿噼里啪啦往下掉,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的红色**,有些松散的土则完全变成了红色被抖落下来。想来应该是渗透到里面了。我就这样一点点的敲,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石灯在顶,莲花座朝下,两旁的长信灯座亦是如枝丫般自上而下生长。
“颠倒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里感受,就好像自己倒了过来,但地心引力又告诉你你没错,这种感觉就极为让人感到变扭。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四周看去。
地面底盘莲花座,从花瓣的线条中延伸出去,墙面中间是一条凹痕,有我半人高。顶上四个角倒挂长信宫灯,有游龙舞凤于其上,灯奴也是倒过来的,形象刻画栩栩如生,但因为倒过来,怎么看怎么不得劲。
我的视线顺着灯延展到了灯奴的脸,控制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四个灯奴看着的,都是我。
照理来说,在室内四角摆放灯奴,必定呈众星拱月花团锦簇,即面朝厅堂正中,按鬼神之说,此便可聚气。
但是这里的四盏灯,灯奴的眼睛都是看向我的。且其脸上带笑,更显可怖……等等!
靠!那几个灯奴哪里是在笑,那嘴巴按在倒过来的脸上,分明就是在哭。
这太诡异,这他—娘的太诡异了!
不说不觉得,一注意到我几乎要把自己逼疯,我挪开视线,又往后推了两步使自己离开那灯奴的视线聚焦点,这才好受一些。
可身后依然是红色的灯光。
我闭了闭眼,不自觉脑补中那形象就更加可怖。但除此以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假使扔掉房间翻转给我留下的深刻印象,其他的东西实在是不怎么打眼,就像是完全没有机关一样。
这可能吗?工匠良心发现,觉得以往的动作都太过于血腥,于是改变主意大费周章建造这样一个房子,只为了吓一吓我们?小说才敢这么写。
我强忍着被聚焦的感觉,硬着头皮往里走。
但当我到了那莲花座一旁时,看到它,我视线立刻就被冻住了。
那是一个石瓶。
保存的极为完好,我能看到其上附着的精致花纹,顺着瓶身往下延展,正好和那石质莲花的纹路对上,使得看上去浑然天成,自成一体。
但边缘处一圈明显的黑色又暴露了它。我没敢擅动,犹豫不决该怎么办。
手电的光打在了石瓶上,把上面的纹路映出冰冷而清晰的线条。
上面是一个“莲花池”,从底部往下恣意生长着一支支莲花并荷叶,有一个身着僧侣服的光头坐在最大的一朵荷花上,双手合十,闭目养神。
瓶颈处则刻字:圆寂。
我下意识就想转动石瓶,出手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一点点艰难的扭动身体。
果不其然。瓶身虽圆滑没有棱角,却仍被人为的分出了四个面。
我拼命拉长脖子堪比望夫石,好歹是看全了上面的四组小字。
“证道、化身、圆寂、皈依。”
皈依应该指的是皈依佛门?那么顺序就该是……皈依、证道、化身、圆寂。
别的都好说,化身指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