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清脆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我和鹿大师同时停住脚步,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夜半。
三更。
鬼敲门!
鹿大师和我谁也没动,都等着屋外的人说话。
一秒。。。。。。
两秒。。。。。。
三秒。。。。。。
外面始终没有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还是没有动静。
“可能是谁不小心碰到了吧?”
我话还没说完,敲门声又响了。
这次比上次更加急促,甚至还非常有节奏。
可无论是怎样急促的敲门声,就是没有人说话。
鹿大师从柜台上找出三根香烟,点燃。
从主位开始,对着屋里的几个方位拜三拜。
之后又找了一个白瓷碗,把香烟放进白瓷碗里,看着他们在门口燃烧殆尽。
做完这一切,正正好好十二点整。
鹿大师摸着山羊胡子,让我上去休息。
我刚动一下,门又响一声。
我再动,门再响。
“谁呀谁呀谁呀,大晚上的敲敲敲,不会吱一声啊!也不上道上打听打听我是谁,踢馆踢到我家来了,我不要面子啊!”鹿大师双手叉腰,冲着门口喊道。
这一喊,坏事儿了。
房梁上吊着的风铃疯狂响动。
紧接着,狂风呼啸。
门窗被风吹的哐哐作响。